<?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卢卡奇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5%8D%A2%E5%8D%A1%E5%A5%87/</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卢卡奇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un, 17 Apr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5%8D%A2%E5%8D%A1%E5%A5%87/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Day41：历史与阶级意识</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1/</link><pubDate>Sun, 17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41：历史与阶级意识"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是卢卡奇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中“什么是正统马克思主义？”一章的内容。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之一——卢卡奇在著作中强调了马克思思想与黑格尔思想的连续性，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理论更新。虽然没有哲学基础，但我会试图解读选段的含义。&lt;/p&gt;
&lt;p&gt;首先，卢卡奇在选段中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革命作用——理论与实践的统一需要如何实现：通过认识的主体和认识的客体相统一——存在这样一个统一它们的阶级，才能使理论充分而直接地影响社会变革。庸俗一点的理解可以是：在社会主义革命兴盛之前，知识分子等小资产阶级是认识的主体，他们认识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与变革的方向；无产阶级是认识的客体，他们是被认识的对象，他们正被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折磨，但他们并没有成为认识主体，参与到认识过程中来。只有当他们广泛地“觉悟”，认识到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学习了革命的理论之后，理论才能真正地起到革命作用。靠觉悟的其他阶级和未觉悟的无产阶级，都是不可能使理论和实践统一的。&lt;/p&gt;
&lt;p&gt;然后，卢卡奇批判了对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庸俗理解。“历史过程中主体与客体之间的辩证关系”，是辩证法需要分析的、最根本的一种相互作用。使用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来看待社会主义革命是庸俗的——因为这忽略了现实，即客体的改变：如果我们采用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古典经济学还会完全生效吗？推而广之，资产阶级直观唯物主义是机械的，它跟不上客体的改变：“人性论”等观念会在新的社会中发生变化，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也不适用。&lt;/p&gt;
&lt;p&gt;同时，卢卡奇还批判了庸俗的“批判”立场——将“批判”等同于辩证法，这就是一种庸俗的辩证法。【任何一种“批判”立场总是以这种方法与现实、思想和存在之间的分离作为方法论的出发点】，个人认为可以理解为——只要以这种分离作为出发点，这种“批判”的理论就是修正的。无论通过什么“批判”，都不可能得出“永远正确”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必然是历史的、遵循历史唯物主义的，必然是矛盾的不断扬弃——不仅仅是通过“批判”在同一时间中的扬弃，也是在历史的河流中不断流动的扬弃。本段最后着重批评了以第二国际为代表的修正主义理论。试图从社会主义之中去除革命、去除斗争，就是将现实、思想和存在分离，就是忽视辩证法的修正理论。&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u&gt;唯物主义辩证法是一种革命的辩证法。&lt;/u&gt;这个定义是如此重要，对于理解它的本质如此带有决定意义，以致为了对这个问题有个正确概念，就必须在讨论辩证方法本身之前，先掌握这个定义。这关系到理论和实践的问题。而且不仅仅是在马克思最初批判黑格尔时所赋予它的“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的力量”的意义上。更重要的是需要发现理论和掌握群众的方法中那些把&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把&lt;strong&gt;辩证方法&lt;/strong&gt;变为&lt;strong&gt;革命工具&lt;/strong&gt;的&lt;strong&gt;环节&lt;/strong&gt;和&lt;strong&gt;规定性&lt;/strong&gt;。还必须从&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以及&lt;strong&gt;理论与它的对象的关系&lt;/strong&gt;中发展出&lt;strong&gt;理论的实践本质&lt;/strong&gt;。否则“&lt;strong&gt;掌握群众&lt;/strong&gt;”只能成为一句空话。~~群众就会受完全不同的力量驱使，去追求完全不同的目的。~~那样，理论对群众的运动说来就只意味着一种纯粹偶然的内容，一种使群众能够意识到他们的社会必然的或偶然的行动、而不保证这种意识的产生与行动本身有真正和必然联系的形式。&lt;/p&gt;
&lt;p&gt;　　在这同一篇文章中，马克思清楚地阐明了理论能够和实践有这种关系的条件。“光是思想竭力体现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该力求趋向思想。”或者像他在更早的一篇文章中所说的，“那时就可以看出，世界早就在幻想一种一旦认识便能真正掌握的东西了”。只有当意识同现实有了这样一种关系时，才可能做到理论和实践的统一。只有当&lt;strong&gt;意识的产生&lt;/strong&gt;成为&lt;strong&gt;历史过程为达到自己的目的&lt;/strong&gt;（这个目的来自人的意志，但不取决于人的任意妄为，也不是人的精神发明的）所必须采取的&lt;strong&gt;决定性步骤&lt;/strong&gt;时；只有当&lt;strong&gt;理论的历史作用&lt;/strong&gt;在于&lt;strong&gt;使这一步骤成为实际可能&lt;/strong&gt;时；只有当出现一个阶级要维护自己的权利就必须正确认识社会这样的历史局面时；只有因此这个阶级既是&lt;strong&gt;认识的主体&lt;/strong&gt;，又是&lt;strong&gt;认识的客体&lt;/strong&gt;，而且按这种方式，理论&lt;strong&gt;直接而充分地&lt;/strong&gt;影响到社会的变革过程时，&lt;strong&gt;理论的革命作用&lt;/strong&gt;的前提条件——&lt;strong&gt;理论和实践的统一&lt;/strong&gt;——才能成为可能。&lt;/p&gt;
&lt;p&gt;　　这种局面实际上随着&lt;strong&gt;无产阶级进入历史&lt;/strong&gt;而出现了。马克思说：&lt;u&gt;“无产阶级宣告现存世界制度的解体，只不过是揭示自己本身存在的秘密，因为它就是这个世界制度的实际解体。”&lt;/u&gt;说明这种情况的理论同革命之间的联系决不是偶然的，它也不特别复杂和容易误解。相反，这个理论按其本质说无非是革命过程本身的思想表现。这个过程的每个阶段在它当中被记录下来，因此它可以被概括和传播，被使用和发展。&lt;u&gt;由于理论无非是记录下每一个必要的步骤并使之被意识到，它同时成为下一个步骤的必要前提。&lt;/u&gt;&lt;/p&gt;
&lt;p&gt;　　弄明白理论的这种作用也就是认识理论的本质，即&lt;strong&gt;辩证的方法&lt;/strong&gt;。这一点极其重要，由于忽略了它，在辩证方法的讨论中已造成了许多混乱。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的论述对于后来理论的作用具有决定性的影响。不管我们怎样看待这些论述，认为它是经典也好，批评它也好，认为它不完整甚至有破绽也好，我们都必须承认在那里没有谈到这个方面。就是说，他把概念在辩证法中的形成方式与在“形而上学”中的形成方式对立起来；他更尖锐地强调指出在辩证法中概念（及其与之相应的对象）的僵化轮廓将消失；他认为，辩证法是由一个规定转变为另一个规定的连续不断的过程，是&lt;strong&gt;矛盾的不断扬弃&lt;/strong&gt;，不断相互转换，因此片面的和僵化的因果关系必定为相互作用所取代。但是他对最根本的相互作用，即&lt;strong&gt;历史过程中的主体和客体之间的辩证关系&lt;/strong&gt;连提都没有提到，更不要说把它置于与它相称的方法论的中心地位了。然而没有这一因素，辩证方法就不再是革命的方法，不管如何想（终归是妄想）保持“流动的”概念。因为这意味着未能认识到，&lt;u&gt;在一切形而上学中，&lt;strong&gt;客体&lt;/strong&gt;，即思考的对象，必须保持&lt;strong&gt;未被触动和改变&lt;/strong&gt;，因而思考本身始终只是&lt;strong&gt;直观的&lt;/strong&gt;，不能成为实践的；而对辩证方法说来，中心问题乃是&lt;strong&gt;改变现实&lt;/strong&gt;。&lt;/u&gt;如果理论的这一中心作用被忽视，那么构造“流动的”概念的优点就会全成问题，成为纯“科学的”事情。那时方法就可能按照科学的现状而被采用或舍弃，根本不管人们对现实的基本态度如何，不管现实被认为能改变还是不能改变。的确，正如马克思拥护者中的所谓马赫主义者所表明的那样，这甚至会更加加强这样的观点，~~即&lt;strong&gt;现实&lt;/strong&gt;及其在&lt;strong&gt;资产阶级直观唯物主义&lt;/strong&gt;和与之有内在联系的&lt;strong&gt;古典经济学&lt;/strong&gt;意义上的“&lt;strong&gt;规律性&lt;/strong&gt;”是&lt;strong&gt;不可理解的、命定的和不可改变的&lt;/strong&gt;。~~至于马赫主义也能产生出一种同样资产阶级的唯意志论来，与此丝毫不矛盾。&lt;strong&gt;宿命论和唯意志论&lt;/strong&gt;只是从非辩证的和非历史的观点来看才是彼此矛盾的。从辩证的历史观来看，它们则是&lt;strong&gt;必须互相补充的对立面&lt;/strong&gt;，是清楚地表明&lt;strong&gt;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对抗性&lt;/strong&gt;、它的问题从其本身考虑无法解决的情况在思想上的反映。因此，“&lt;strong&gt;批判地&lt;/strong&gt;”深化辩证方法的企图都必然导致肤浅平庸。~~因为任何一种**“批判”立场&lt;strong&gt;总是以这种方法与&lt;/strong&gt;现实、思想与存在&lt;strong&gt;之间的&lt;/strong&gt;分离&lt;strong&gt;作为&lt;/strong&gt;方法论的出发点**。~~而且它正是&lt;strong&gt;把这种分离当作一种进步&lt;/strong&gt;，认为它给马克思方法的粗糙的非批判的唯物主义带来了真正的科学性，值得百般赞扬。当然，谁也不否认“批判”有这样做的权利。但是我们必须着重指出，它这样做，将背离&lt;strong&gt;辩证方法的最核心的本质&lt;/strong&gt;。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这一点说得再明白不过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　　如果辩证方法的这一含意弄模糊了，它就必须显得是多余的累赘，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学”或“经济学”的装饰品。甚至显得简直是阻碍对“事实”进行“实事求是”、“不偏不倚”研究的障碍，是马克思主义借以强奸事实的空洞结构。伯恩施坦部分地由于他的没有受到任何哲学认识妨害的“不偏不倚”，反对辩证方法的声音叫得最响最尖锐。然而他从这种想使方法摆脱黑格尔主义的“辩证法圈套”的愿望中得出的现实的政治结论和经济结论，却清楚地表明了这条路是通向何处的。&lt;del&gt;它们表明了，如果要建立一种彻底的机会主义理论，一种没有革命的“进化”理论，没有斗争的“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正是必须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中去掉辩证法。&lt;/del&gt;&lt;/p&gt;
&lt;p&gt;——《历史与阶级意识》，卢卡奇&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