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新左翼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6%96%B0%E5%B7%A6%E7%BF%BC/</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新左翼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15 Dec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6%96%B0%E5%B7%A6%E7%BF%BC/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Day91：社会主义和异化问题</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91/</link><pubDate>Thu, 15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9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91：社会主义和异化问题"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2026年追加：第90天的打卡找不到了，所以空着。&lt;/p&gt;
&lt;p&gt;今天的选文讲述的是“异化”这个马克思主义学术概念，本文也来自于一位前南斯拉夫学者。&lt;/p&gt;
&lt;p&gt;①人类从诞生以来就被异化着了，人类从未走出过异化。人之所以能够存在，就是因为人把自己的力量从自己身上分离开来，投入到物质世界的社会中去，而又被这些力量本身对立，这就是“异化”——就像奴隶做工让奴隶主更富有，工人劳动使得资本家更有时间资源和精力来更好地剥削工人。（其实，剥削者也同样被异化着。）&lt;/p&gt;
&lt;p&gt;②但是，人之所以存在，就是凭借着异化。这是因为在共产主义所需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到来之前，人类社会的存在就离不开异化——总得有不公，并且一定会有不公。如果大家干脆不将自己的力量投入到自己之外，那就叫“补完”，看过《新世纪福音战士》的读者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如果大家将自己的力量分离出自身以后，这些力量并不会反过来与自己对立（就像人们劳动所产出的一切都会完全被人们自身拥有）——那么这就是共产主义社会了，我们还没有达到。&lt;/p&gt;
&lt;p&gt;③异化与异化之间都是一样的吗？当然不一样。人类历史就是新的异化超越旧的异化的过程。虽然都是异化，但新的异化能让更多的人变得更加丰富，让更多的人能够成为人类社会的主体，比以前更加自由——新的异化总是要超越旧的异化的。比如说没有资本主义社会，我们大部分人现在可能还是贫下中农，就不可能坐在这里看这篇抨击资本主义和异化的文章了。&lt;/p&gt;
&lt;p&gt;④从来如此，便好吗？人类终将会消除异化的——至少存在这个可能性，而不是永远生活在异化之中。社会主义，是一种消除资本主义社会异化的尝试，诞生于资本主义之上。资本主义社会使许多人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但却把人的物化进一步合理化与合法化了。文中批判了“有着将外物视为自身的幻觉”的商品拜物教，“将人变成统计数字”的资本主义生产过程，以及“人的主观能动性被选票和社会福利所框住”的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它们一起构成了资本主义社会景观。&lt;/p&gt;
&lt;p&gt;⑤为什么心理学和当代社会学不能根本地解决人被异化，被“非人化”的问题？这是因为它们，以及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各种改良举措，都还没有触及到这一切的根本。这问题根本不只是心理学和社会学的问题——就像心理医生治好了我的抑郁症，但我明天依然要上班，被老板当牛马使唤。&lt;/p&gt;
&lt;hr&gt;
&lt;p&gt;不知大家知不知道未明子这个人——曾经是知乎大V，现在更多的是B站up主。我很欣赏他提出“主义主义”来进行哲学普及的行为，也肯定他筹款搞“工益”（对工人的长期慈善活动）的举措，但是他最近又是攻击《三体》，又是攻击阳和平，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品鉴他一直以来的各种不良行径。&lt;/p&gt;
&lt;p&gt;首先，他认为“工益”这一类通过进行慈善来给工人们提供额外物质帮助的改良主义举措就是“这个时代最可行的实践”，并且反对fsk（拼音首字母缩写）的工人抗议。这是错误的——如果他的改良主义慈善被普及，资本家们只会以此为由减少工人们的工资，最后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钱由不参与或者少参与社会生产实践、所以一厢情愿地想要参加慈善向工人们“赎罪”的小资产阶级付了，这些钱又以另一种方式进入了资产阶级的口袋，工人们的生活还是没变——甚至更不稳定。&lt;/p&gt;
&lt;p&gt;其次，他最近被知乎左翼等各路人士集体抨击，并不见得是他在“道理”的方面做错了很多，而是他的性格问题——删评、容许粉丝网暴他人、对左翼阵营和无关话题四面出击…… 之后我想写一篇《浅论性格至上主义》来探讨我近期的一些感悟。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见得输在了逻辑和事实上——而是性格。性格是人们最能直观感受到的东西。&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strong&gt;异化&lt;/strong&gt;现象极其复杂且至今尚未得到充分研究。哲学的和社会学的分析现在还需面对许多问题，如异化这个概念的内涵是什么，异化在历史进程中的动因是什么，相同的异化形式在不同领域的作用是什么，克服异化的过程是否是连续的和不全面的，等等。除了这些问题外，我认为必须突出强调一点，因为它从本质意义上分析异化概念的内涵、异化在历史进程中的动因、相同的异化形式在不同领域的作用。虽然全部人类历史及其成果（例如国家、文化、宗教等）都是人的产物，是人自身能力和力量的表现，&lt;u&gt;但人之所以能够存在，是通过&lt;strong&gt;把自己的力量同自身分离开来&lt;/strong&gt;，并且意识到这些力量是作为&lt;strong&gt;特定的物质的、社会的和意识形态的力量&lt;/strong&gt;而与他&lt;strong&gt;相对立&lt;/strong&gt;的。&lt;/u&gt;&lt;/p&gt;
&lt;p&gt;　　&lt;u&gt;只要人自己的产物（政治、宗教、经济市场与货币等）作为人之外的东西而存在，并且作为凌驾于人之上的力量而与人相对立，异化现象就存在。&lt;/u&gt;&lt;/p&gt;
&lt;p&gt;　　&lt;del&gt;人的世界迄今一直是一个&lt;strong&gt;分裂的并与他自身对立的&lt;/strong&gt;世界。在这种历史的分裂下，人作为&lt;strong&gt;历史的创造者&lt;/strong&gt;，从根本上说已没有力量，受到&lt;strong&gt;压抑&lt;/strong&gt;和&lt;strong&gt;轻视&lt;/strong&gt;&lt;/del&gt;。迄今的历史是对人持续压迫的历史。&lt;/p&gt;
&lt;p&gt;　　然而，异化的各种形式都会展现出特定的历史内容和作用，因此不能用同一种方式加以评断。&lt;u&gt;同样，每一种异化形式也常常被另一种形式&lt;strong&gt;超越&lt;/strong&gt;。&lt;/u&gt;只有人的力量和关系的发展使新的机遇正处于创造过程之中时，特定的异化形式才变得不堪忍受。&lt;/p&gt;
&lt;p&gt;　　虽然人类进步是在异化的不同形式的范围内发生的，但是&lt;u&gt;其中一些异化形式较另一些更能促使人作为一种**“多元价值的”（polyvalent）存在&lt;strong&gt;而发展起来，使人的&lt;/strong&gt;丰富性**进一步生成，并且曾消除那些阻碍人更自由的历史发展的种种社会限制。&lt;/u&gt;所以，某些特定的异化形式在特殊历史条件下曾有某种历史进步的意义。当这种发展进程展现出人摆脱某些异化形式的新的历史前景时，这些旧的异化形式就变得不堪忍受了。其中一些异化形式（例如，奴隶制和意识形态异化的各种形式）在这个进程中就会消失。&lt;/p&gt;
&lt;p&gt;　　迄今为止的历史进程既创造各种异化形式，同时又消除异化（de-alienation）。很明显，这个进程日益强调人本身，促进属人的方面，而不是促进“超人”（transhuman）的政治力量。&lt;u&gt;当这种走向“真正的人”和人的创造性的取向（orientation）成为根本和本质的要素时，当人们联合一致调节他们相互的关系和他们与自然界的关系时，消除异化的过程就将更有力。&lt;/u&gt;&lt;/p&gt;
&lt;p&gt;　　~~异化的历史处境不只是&lt;strong&gt;人自身的分裂&lt;/strong&gt;的条件，而且本质上以&lt;strong&gt;人与人的这种分离&lt;/strong&gt;为特征，以&lt;strong&gt;人对人的敌视&lt;/strong&gt;、以&lt;strong&gt;阶级对抗&lt;/strong&gt;、以&lt;strong&gt;种族和民族仇恨&lt;/strong&gt;，以及其他种种&lt;strong&gt;敌对形式&lt;/strong&gt;为特征**。这些对抗已使当代人处于灾难的边缘**。~~只是对自我毁灭的可怕前景的预感已开始转向克服当代异化世界的所有褊狭和不合时宜。&lt;/p&gt;
&lt;p&gt;　　&lt;u&gt;社会主义的本质含义就源于这样的历史遗产中，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资产阶级社会那种特殊的历史结构中&lt;/u&gt;。这里既不是分析资产阶级社会全部巨大成就的地方，这些成就是人的创造能力的一个重大收获。这里也不是分析这个社会所有局限性的地方。自马克思以来，直到今天，这种分析在不同程度上已成功地做过了。为了理解显示社会主义出发点的那些基础的和历史的传统，至少必须提一下资产阶级社会中与现代人的要求和能力不相合的特点。&lt;/p&gt;
&lt;p&gt;　　&lt;u&gt;资产阶级社会使人的发展达到了闻所未闻的高度，但这是通过在雇佣劳动关系的结构下使人成为全能社会机器的一部分而实现的。&lt;/u&gt;商品生产的典型社会将所有东西都变成了商品，变成了物。工人出卖自己的劳动，就像其他人出卖其可以支配的一种所有物，例如商品、他的精神、他的思想、一种专长、他的体力或天赋。&lt;u&gt;如果整个社会是通过商业买卖关系所构成的，如果人已变成统计数字，如果人被看作一种机械过程的一个部分，那么这类关系显然就已失去了人性的根本标志。&lt;/u&gt;如果在日常生活中，人已变成一种生产其他商品的商品，例如变成价值生产的机械过程的一部分，那么，他同理也变为似乎与他人或国家为敌的机械过程的一部分。&lt;del&gt;&lt;strong&gt;当代人的日常生活中的异化&lt;/strong&gt;只是他们其他一切异化形式的基础和根源。如同商品所有者和整个技术的机械过程作为一种制约他们的工作和生存的力量与他们对立一样，他们生产的商品也作为一种力量和威胁与他们对立**。商品拜物教**及其一系列后果是自古以来人人皆知的一种现象&lt;/del&gt;。如果说资产阶级社会的新近发展过程，通过科学的和国家的组织，成功地缓和了市场机械过程的最极端的后果，那么，商品也还是在获得一种与日俱增的魔力。人们相信，占有一定的商品改变人作为人的特质，占有商品仿佛可以表示丰富的人性。所有人的活动都集中到外在方面来，事实上只是使自身变得贫乏。&lt;/p&gt;
&lt;p&gt;　　人的“物化”（thingification）作为资产阶级社会异化的一种重要形式，也使人的其他一些关系非人化。&lt;del&gt;如果政治－技术的统治的机械过程和人相关联，仿佛人是一种物，而且人的能动作用被归结为关心自己的福利或选举权，那么一个人同他人发生关系时也会把他人当作是一些物&lt;/del&gt;。在近30年中非人化的那些最极端和最剧烈的形式不过是一种原始的、更基本的关系的逻辑结果。&lt;/p&gt;
&lt;p&gt;　　一种多元价值的人的存在在这些极端物化的关系中被扭曲到如此程度，以致生产过程本身变得不堪忍受。&lt;del&gt;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解决近代人的这种非人状况的一切努力都失败了，更不用说全部有关的改良了&lt;/del&gt;。&lt;u&gt;所有这些努力都不过是&lt;strong&gt;缓解治疗&lt;/strong&gt;而已，因为问题根本就不是心理学的问题或技术层面的问题，而是哲学和历史的问题。&lt;/u&gt;&lt;/p&gt;
&lt;p&gt;　　但最终的后果是人格的分裂，是两重人格（homo duplex）的形成。作为一个人，他不能感到自己是一个人。异化的人具有的这一众所周知的特点，在人的关系方面具有最富悲剧性的后果。&lt;/p&gt;
&lt;p&gt;——《社会主义和异化问题》，〔南斯拉夫〕普雷德拉格·弗兰尼茨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80：人道主义解说</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80/</link><pubDate>Tue, 28 Ju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80/</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80：人道主义解说"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南斯拉夫“实践派”的代表之一，东欧新马克思主义（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重要代表人物普雷德拉格·弗兰尼茨基所著的《人道主义解说》。本文从“异化”的角度批判了将异化掩盖起来的国家极权社会主义，并呼吁社会主义人道主义。&lt;/p&gt;
&lt;p&gt;①资产阶级社会中的民主是仅限政治的民主，自由是仅限法律的自由。资产阶级需要在法律和政治意义上自由的劳动者来组织生产——他只有这样才能将劳动者从封建势力手上掠夺过来——而后用经济和精神文化的枷锁剥夺劳动者的自由。&lt;/p&gt;
&lt;p&gt;②资产阶级国家掩盖经济和精神上的异化，那么打着社会主义旗号的国家极权官僚制度不也一样吗？从前工人们被个人的、分散的资本家压迫，而在极权国家官僚的“社会主义”下，也只是在被集中的、代表国家的官僚压迫罢了。&lt;/p&gt;
&lt;p&gt;③社会主义是一个过渡的时期，只要社会主义还存在，它就永远地过渡着——它永远地代表着破坏旧事物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因素的过程，所以它是永远不可能“建成”的——能够被建成的只有未来的共产主义。从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开始，社会主义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间了。从社会主义革命建立起的一个小公社、小工会开始，共产主义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间了。它们一直存在，而不会简单地被“建立”起来。&lt;/p&gt;
&lt;p&gt;④极权的“社会主义”只是在用新的名义掩饰旧的事物。社会主义革命的根本目的必然是解放人——促进每一个人的全面发展，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宁可走一条更缓慢、更宽容旧的事物、更民主和更自由的道路——都不应该用极权让社会主义革命变质。（先锋队可以是一种手段，但不应该是一种目的。社会主义的目的永远是人的解放。）&lt;/p&gt;
&lt;p&gt;⑤共产主义社会必然是最“人道”，最“符合人性”的社会——这里的人性，指的不是人跨越时空的“普世”本性，而是失去所有的剥削和压迫以后，人展现出来的真正本质。&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人的全部的&lt;strong&gt;社会问题&lt;/strong&gt;在&lt;strong&gt;资产阶级社会&lt;/strong&gt;中只是围绕着&lt;strong&gt;政治方面&lt;/strong&gt;打转的。~~资产阶级社会是一种典型的&lt;strong&gt;政治社会&lt;/strong&gt;，因为&lt;strong&gt;资产阶级革命&lt;/strong&gt;基本目的就是要在政治上取得统治的地位。~~资产阶级之所以宣布一定的自由，乃是因为这些自由对他本身的发展是必需的。所有这些自由主要是法律政治上的自由，因为它要组织生产就一定要有&lt;strong&gt;自由的劳动者&lt;/strong&gt;，而且因为它已感到自己是（其实也已经是）经济上最强大的阶级。因而这个事实也就为它保证了在政治上居于统治的地位。所以，资产阶级在这方面直到今天还能夸耀自己的“自由”的精神&lt;strong&gt;并把现代人的全部自由的问题当作政治自由的问题来看待&lt;/strong&gt;。&lt;/p&gt;
&lt;p&gt;　　由此就产生了如下两种神秘化的现象：&lt;u&gt;因为资产阶级把自由的问题只是归结为政治上的自由，因而也就静悄悄地&lt;strong&gt;掩盖了&lt;/strong&gt;人在&lt;strong&gt;经济上和精神上异化&lt;/strong&gt;的一切事实（经济的依赖性、劳动异化、各种宗教和诸如此类形式的意识形志上的异化）。&lt;/u&gt;&lt;/p&gt;
&lt;p&gt;　　&lt;del&gt;其次，因为虽然资产阶级的政治有着高度的民主，但全部的问题始终只是停留在政治方面。而政治在本质上则是对人的统治。&lt;/del&gt;&lt;strong&gt;政治国家在本质上是人异化的一种形式&lt;/strong&gt;。因为人把自己全部的权力交给政治首脑，而他支配人却像支配工具那样。&lt;strong&gt;一些最丑恶的犯罪行为都是以祖国和民族的名义于出来的&lt;/strong&gt;。&lt;/p&gt;
&lt;p&gt;　　所以，&lt;strong&gt;社会主义&lt;/strong&gt;的含义就是不能维承迄今已经存在的一切关系，而是要彻底&lt;strong&gt;克服&lt;/strong&gt;那些使人成为&lt;strong&gt;从属的、被蔑视和被异化的&lt;/strong&gt;东西的一切关系。就是说，&lt;strong&gt;新的人道主义问题实质上是社会主义的问题&lt;/strong&gt;。&lt;/p&gt;
&lt;p&gt;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lt;u&gt;社会主义的基本问题，也就是必须逐渐地&lt;strong&gt;消灭资产阶级社会的异化&lt;/strong&gt;和实现新的&lt;strong&gt;人道&lt;/strong&gt;的各种途径及其内部的一切过程的问题。&lt;/u&gt;&lt;/p&gt;
&lt;p&gt;　　产生&lt;strong&gt;雇佣关系&lt;/strong&gt;的&lt;strong&gt;政治经济结构&lt;/strong&gt;，也会产生出&lt;strong&gt;异化&lt;/strong&gt;的其他各种形式。&lt;strong&gt;国家权力至上&lt;/strong&gt;，如同个人迷信是社会和意识形态异化的一定形式一样，是&lt;strong&gt;政治异化&lt;/strong&gt;的一定形式。&lt;strong&gt;国家极权主义的官僚制度的权力至上&lt;/strong&gt;也同任何其他部分的权力至上一样，都是&lt;strong&gt;严重妨碍个人和社会的自由发展&lt;/strong&gt;的。所不同的，只是这种权力至上更为无所不包、更有组织罢了。个人被这个现代的巨兽吞噬了。&lt;/p&gt;
&lt;p&gt;　　&lt;strong&gt;国家极权主义的社会主义的变种&lt;/strong&gt;仍然是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异化的现实。个人全面的依赖性也会和先前的社会一样导致&lt;strong&gt;宗教&lt;/strong&gt;的产生。&lt;strong&gt;个人迷信&lt;/strong&gt;不过是宗教在这种制度下的一种政治形式。&lt;/p&gt;
&lt;p&gt;　　&lt;strong&gt;社会主义&lt;/strong&gt;并不是一种固定的社会经济形态，而是一种&lt;strong&gt;典型的过渡时期&lt;/strong&gt;。社会主义是这样的一个社会肘期，即不是从“本身的基础上”，而是&lt;strong&gt;从资产阶级社会内部产生出来&lt;/strong&gt;的一个时期。因此，它还保留着&lt;del&gt;旧的传统、形式、心理状态、劳动分工、拜物教、市场、国家、政党&lt;/del&gt;等等。社会主义作为一个过渡时期，&lt;u&gt;它的特征就是&lt;strong&gt;不把&lt;/strong&gt;某一个旧的关系的因素，如国家、政党、货币、劳动分工或任何其他带有阶级时期基本特征的东西&lt;strong&gt;绝对化&lt;/strong&gt;，尽管它们已具有了革命的力量。&lt;/u&gt;&lt;/p&gt;
&lt;p&gt;　　社会主义的过渡性正是在于不把那些尚处在从旧到新的过程中的这一切形式和关系绝对化，在于&lt;u&gt;克服它们并且揭开它们消亡过程的&lt;strong&gt;序幕&lt;/strong&gt;。&lt;/u&gt;&lt;/p&gt;
&lt;p&gt;　　&lt;u&gt;社会主义不是一种&lt;strong&gt;特殊的&lt;/strong&gt;社会经济形态，所以它本身是&lt;strong&gt;不可能建成的&lt;/strong&gt;。&lt;/u&gt;整个社会主义就是一个“破坏”和“建设”的过程。&lt;strong&gt;破坏&lt;/strong&gt;的是旧的关系的残余和历史过程中的杠杆，&lt;strong&gt;建设&lt;/strong&gt;的不是特殊的社会主义的因素，而是共产主义的因素和关系。就这个意义上说，&lt;strong&gt;社会主义&lt;/strong&gt;作为这种激烈转变的一整个历史时期，一直是被建设着的。从无产阶级革命起到共产主义关系取得胜利为止，一直就&lt;strong&gt;包含着社会主义。&lt;strong&gt;而它却有着&lt;/strong&gt;不同的阶段&lt;/strong&gt;：&lt;u&gt;从具有新的革命内容的旧形式在各方面为主要特征的低级的、初期的阶段起，经由这些旧形式被克服和消亡的阶段到这个革命内容实现新的形式和关系即共产主义的关系时为止。&lt;/u&gt;&lt;/p&gt;
&lt;p&gt;　　&lt;u&gt;&lt;strong&gt;人道&lt;/strong&gt;的问题始终是任何历史变革的&lt;strong&gt;中心问题&lt;/strong&gt;。&lt;/u&gt;如果社会主义把政治社会、即国家和政治对于真正的创造者——&lt;strong&gt;个人——的统治绝对化和固定化&lt;/strong&gt;，那么，它就&lt;strong&gt;不会进一步发扬人道&lt;/strong&gt;。&lt;u&gt;劳动者本身的力量无论&lt;strong&gt;异化为&lt;/strong&gt;个人所有者的力量或者国家所有者的力量，关系的本质是不会发生变化的。&lt;/u&gt;在上述任何一种情况下，劳动者仍然处于&lt;strong&gt;雇佣从属&lt;/strong&gt;的地位。而雇佣关系则把旧的劳动分工、旧的从属关系、旧的个性分裂固定起来，从而束缚了他的发展，即他的全面能力的发展。&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u&gt;消灭个性的分裂和&lt;strong&gt;促进人的全面本质的发展&lt;/strong&gt;，是现代革命变革的&lt;strong&gt;基本目的&lt;/strong&gt;。&lt;/u&gt;社会主义的历史意义不可能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要发展和加强那些将能使这样一种社会——这种社会**“最符合人性”&lt;strong&gt;，是&lt;/strong&gt;“人性的人”的复归**，是谜的解决并知道自己是这种解决，是&lt;u&gt;消灭人作为物而存在——充分得到实现的萌芽和关系。&lt;/u&gt;&lt;/p&gt;
&lt;p&gt;　　在社会主义的变革过程中，&lt;u&gt;新的人道主义思想就是要不断地反对旧的、资产阶级世界中所有那些关系，但不是&lt;strong&gt;用一种新的名义来代替旧关系&lt;/strong&gt;，而是要&lt;strong&gt;消灭它&lt;/strong&gt;。&lt;/u&gt;其所以要加强那种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的、在本质上为共产主义的新的关系，正是因为通过这些关系，才能够使“人性”、人的本质丰富的全而性完满而全面地复归。&lt;/p&gt;
&lt;p&gt;　　**共产主义不是遥远的目的，而且已经有社会主义的现实。**尽管这些因素也是在旧的传统、习惯、关系、困难等等之中发展起来的，但它们毕竟存在这里和必须在这里存在，如果社会主义不是停滞而是向前发展的话。如果不是经常发展和加强我们称之为社会自治的这些因素的话，那么任何关于社会主义自由，即关于新的人道的赞歌，必然会成为一种新的历史的幻想。&lt;/p&gt;
&lt;p&gt;——《人道主义解说》，普雷德拉格·弗兰尼茨基&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79：需要一种新的左派</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79/</link><pubDate>Mon, 27 Jun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79/</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79：需要一种新的左派"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亚当·沙夫的《需要一种新的左派》。亚当·沙夫是一位新马克思主义者，哲学人文学派的主要代表，曾一度担任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本文阐述了在当下这个时代建立“新左派”的重要性——既然我们都看到了旧共产主义运动的危害，就不要执着于“还原”它了，而是应该在它留下的现实中继续前进。&lt;/p&gt;
&lt;p&gt;首先，他将意识形态定义为“观念和态度的总和”，这种“总和”能够为社会行动指明道路。 那么新左派的意识形态是什么呢？ 亚当·沙夫没有急于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出了当下世界上存在的四个大问题：&lt;/p&gt;
&lt;p&gt;①核战威胁；&lt;/p&gt;
&lt;p&gt;②环境问题；&lt;/p&gt;
&lt;p&gt;③发展中国家贫困问题，这与发达国家处在全球产业链的上游（国际剥削）有着巨大关系；&lt;/p&gt;
&lt;p&gt;④第二次工业革命造成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失衡（大规模失业）。&lt;/p&gt;
&lt;p&gt;他认为，新时代的左派目标必须是“推动社会进步”，而这需要他们联合社会上一切推动进步的势力，而不是制造不必要的社会动荡。要尽可能用和平的手段解决问题——现时不同以往，非和平的手段也可能什么都换不到（白茫茫大地真干净）。&lt;/p&gt;
&lt;p&gt;他认为，新左派需要谨记两点：&lt;/p&gt;
&lt;p&gt;①拓展思路。新左派并不需要取代和排除所谓的“旧的”马克思主义等“旧”意识形态，而是要继承和发扬它；对于信奉“旧”意识形态的人们，要联合其中一切进步因素。&lt;/p&gt;
&lt;p&gt;②扩大基础。新左派需要和社会主义以外的其他社会进步运动（种族平等、性别平权、性少数平权、宗教解放等）联合起来，要用心倾听新的进步势力的声音，不要以自己的主张至上，不要用傲慢的眼光看待其他社会进步运动。&lt;/p&gt;
&lt;p&gt;最后，他还补充了一点：因地制宜，对于不同情况的地区和时代，要与和现状相适应的进步力量合作，追求真正的社会进步。&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strong&gt;意识形态&lt;/strong&gt;概念的意义极其繁多，甚至简直模糊不清，以致使人有可能编造出“&lt;strong&gt;意识形态时代终结&lt;/strong&gt;”的论调，因此，在深入讨论这个题目之前，有必要对这个概念的意义加以准确的界定。这样做首先是为了避免语义学上的误解。在我下一步的思考中，我把“意识形态”概念理解为&lt;strong&gt;观念和态度（在愿意付诸行动的意义上）的总和&lt;/strong&gt;，它们以其追随者所认同的价值体系为基础，能够&lt;strong&gt;为社会行动指明道路&lt;/strong&gt;，这里所说的社会行动是指实现一定社会发展目标的行动。我认为，对意识形态概念作这样的理解，连信奉臭名昭著的“意识形态终结”观点（持这种论点的人们在一种非常狭窄的意义上理解意识形态，认为它即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从另外一种意义即我所理解的意义来说，这种观点实际上也是一种意识形态）的人也无法否认其正确性，如果他们自己还相信一定社会发展目标具有特殊意义的话。换句话说，只有那些声称自己积极承担社会责任却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人才会拒绝这样理解意识形态。&lt;/p&gt;
&lt;p&gt;　　那么，我们所要求的&lt;strong&gt;新左派的意识形态&lt;/strong&gt;是什么样子呢？&lt;/p&gt;
&lt;p&gt;　　&lt;u&gt;显然，它必须适应&lt;strong&gt;今天&lt;/strong&gt;社会形势的要求，而不是适应别的、甚至也许与此类似的形势的现实状况，即使这类状况当时曾经促成备受尊崇的理论和意识形态的产生。&lt;/u&gt;这些理论和意识形态适应当时的条件而不是今天的条件。但是，左派也&lt;strong&gt;不能&lt;/strong&gt;把自己同过去&lt;strong&gt;割裂&lt;/strong&gt;开来，不能否认过去：那里有我们的根，我们来自那里。另一方面，也不能把一些旧的观点和方针当作&lt;strong&gt;教条&lt;/strong&gt;对待，认为在今天，在他们已不能适应变化了的条件时，它们仍然有效。回顾一下马克思主义在工人运动史上发挥的作用，可以看到这一点完全适用于马克思主义。说这些或许是多余的，因为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创造者自己也主张他们的学说不是教条，而是&lt;strong&gt;行动的指南&lt;/strong&gt;，因而人们能够从这一主张中推论说，它清楚地表明，这些学说应该、而且必须不断地适应具体的历史形势。然而，如果看一下这一学说的一些过分热心的、号称正统派的追随者的作为，就可知道重复这些看似空洞的实话不是多余的。&lt;/p&gt;
&lt;p&gt;　　当今社会的左派将面临的具体社会任务究竟是什么呢？&lt;u&gt;在我看来，正是这些任务使建立一种新左派成为当务之急，因为以往的左派已没有能力去完成它们。&lt;/u&gt;我们这个时代的难题很多，我认为首当其冲的是这样四个问题，我把它们比作《圣经》中的灾难四骑士：&lt;/p&gt;
&lt;p&gt;　　第一，&lt;strong&gt;核战争&lt;/strong&gt;或用其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细菌武器）进行战争的危险，它会危及地球上的所有生命。&lt;/p&gt;
&lt;p&gt;　　第二，同人口爆炸的危险密不可分的&lt;strong&gt;环境问题&lt;/strong&gt;；&lt;/p&gt;
&lt;p&gt;　　第三，因&lt;strong&gt;贫困、饥饿和疾病&lt;/strong&gt;走向衰落的所谓南方的问题，对这个问题，处于支配地位的高度发达工业国家现在实行的社会、经济制度负有全部责任；&lt;/p&gt;
&lt;p&gt;　　最后，&lt;strong&gt;现代第二次工业革命的社会后果&lt;/strong&gt;问题（尤其是在目前工业国家的社会制度下无法克服的&lt;strong&gt;结构性大规模失业&lt;/strong&gt;）。&lt;/p&gt;
&lt;p&gt;　　为解决这些新的、相当棘手的问题（不解决它们就势必引起全球范围内根本无法估量的社会动荡），必须首先制定出这场运动的&lt;strong&gt;新的意识形态&lt;/strong&gt;，以便给运动指明行动方向。在新的意识形态旗帜下，应&lt;u&gt;联合一切关心社会制度必然性转变的社会力量&lt;/u&gt;，并尽可能采取&lt;strong&gt;和平的手段&lt;/strong&gt;，避免不必要的社会动荡。&lt;/p&gt;
&lt;p&gt;　　为实现这样的目的，依靠自上个世纪以来便作为革命的工人运动基础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和意识形态还不够吗？是的，这还不够。&lt;/p&gt;
&lt;p&gt;　　……&lt;/p&gt;
&lt;p&gt;　　事情应该是这样的：&lt;u&gt;我们不必放弃作为理论和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中的任何有生命力的成分，而要&lt;strong&gt;拓展观念&lt;/strong&gt;，以便对付新的问题&lt;/u&gt;，马克思无法看到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在他那个时代尚未出现；&lt;u&gt;我们还必须&lt;strong&gt;扩大基础&lt;/strong&gt;，以便把新社会运动的活动者包容进来（例如革命的宗教运动、生态运动和妇女运动等）。&lt;/u&gt;因此，为了跟得上我们这个时代的要求，我们不仅要在新的问题、经验和解决办法上丰富我们的马克思主义，而且还必须倾听登上全面社会转变舞台的新角色的观点，重视他们对于旨在实现共同目标的共同行动的论点。为了做到这一点，不仅需要正确理解宽容的意义，也需要在组织上把这种态度贯彻到底。&lt;/p&gt;
&lt;p&gt;　　作了上述思考，我们便会很自然地得出结论，其根本意义我想着重强调一下。&lt;/p&gt;
&lt;p&gt;　　&lt;u&gt;新左派不应被设想为一种旨在&lt;strong&gt;取代&lt;/strong&gt;、继而&lt;strong&gt;排除&lt;/strong&gt;旧的政党的新政党。&lt;/u&gt;这种想法不仅无法实现，而且恰好是&lt;strong&gt;有害&lt;/strong&gt;的，因为它只会在创立新性质的运动的道路上设置障碍。在相当遥远的未来，或许会出现这样一种&lt;strong&gt;组织上的联合&lt;/strong&gt;，但我根本不相信这种联合是值得向往的，因为它必然会使对共同目标的信仰和追求失去&lt;strong&gt;多元性&lt;/strong&gt;。&lt;u&gt;我认为，在今天可行和值得向往的是一种由&lt;strong&gt;进步&lt;/strong&gt;政党和派别共同进行的行动，这些政党和派别在为避免威胁人类的灾难必须采取行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lt;/u&gt;其形式可以是同盟或联盟，正如我们在30年代的经历中所看到的反法西斯人民阵线那样。这样是否做得太少了？如果成功的话，就是做得够多了。无论如何，这总比在实践中只会导致失败的空谈革命的废话有益得多。空谈革命的废话所产生的影响比在这一方面什么都不做更为有害。&lt;/p&gt;
&lt;p&gt;　　在结束我的思考时还要补充一点。&lt;strong&gt;时间紧迫&lt;/strong&gt;！棋手称这种情况为读秒。重要的毕竟不是理论思考，而是实际行动。我们当然必须使这种一般思路在每一种情况下都适应&lt;strong&gt;当时当地的具体条件&lt;/strong&gt;，即适应&lt;strong&gt;特定国家的进步力量&lt;/strong&gt;开展活动的前提条件。我们希望他们在这种活动中取得许多成就。除此之外，任何别的选择都意味着社会灾难。&lt;/p&gt;
&lt;p&gt;——《需要一种新的左派》，亚当·沙夫&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