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纪实文学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7%BA%AA%E5%AE%9E%E6%96%87%E5%AD%A6/</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纪实文学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23 May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7%BA%AA%E5%AE%9E%E6%96%87%E5%AD%A6/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Day58：二手时间-傻小子伊万和金鱼的故事</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58/</link><pubDate>Mon, 23 May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58/</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58：二手时间-傻小子伊万和金鱼的故事"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2026年追加：我在论证观点时提到的很多例子，关注过的人应该能发现很明显存在一些奇妙的联系——比如可能是因为看了小约翰可汗的视频总结出来的，毕竟这些例子排布太有规律了。的确如此，但我也不觉得我现在对苏联和美国的了解就比那时候更丰富。&lt;/p&gt;
&lt;hr&gt;
&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苏联解体后的访谈记录《二手时间》。&lt;/p&gt;
&lt;p&gt;苏联解体并没有让人们都过得更幸福。有人感叹市场化让自己赚到了更多的钱，能买到更多的商品，一切都变得自由起来——但这样的美好很快就随着“休克疗法”结束了。事实上，解体很快就使得知识分子、老年人等原本被社会尊重或是接纳的群体变得穷困——而某些人装作看不到。公有制的彻底瓦解、市场化的全面推进改变了一切，“异化”很快就深入人们的骨髓。&lt;/p&gt;
&lt;hr&gt;
&lt;p&gt;在批判一个事物之前，先想想自己要为这批判负上怎样的责任。 批判斯大林体制，我们可以用人道主义的社会主义来代替； 批判教条主义，我们可以用新经济政策和新民主主义来代替； 但批判社会主义本身，我们又能用什么来代替呢？ 不要陷入自以为是。&lt;/p&gt;
&lt;p&gt;社会主义没有给我们的东西，离开社会主义照样给不了。没有先进的社会生产力，我们如何摆脱威权？拥抱“民主自由”就会真的民主自由？&lt;/p&gt;
&lt;hr&gt;
&lt;p&gt;题外话：这个道理推及到其他领域也是一样。&lt;/p&gt;
&lt;p&gt;遵照唯物辩证法去批判一个事物，我们可以完整地看待它。我们可以看到它的成长和衰退（运动），看到它与外部的【联系】，看到它的全部，影响它的各种因素（全面）。这样，我们才能准确地评价它，才能对它给出看法和建议。&lt;/p&gt;
&lt;p&gt;而抓着这个事物的一个角度、一个时刻、一种联系不放，然后自顾自地看待它，永远把自己困在有色眼睛当中，一旦需要为自己的想法辩解，就想办法让别人陷进自己的逻辑陷阱，避重就轻、转移矛盾、双重标准、诉诸情感诉诸权威诉诸资历……不愿意就事论事的人，很难获得什么成长。&lt;/p&gt;
&lt;hr&gt;
&lt;p&gt;我们应当对那些努力为了更多人去做些什么的事业抱着基本的尊重。 我厌恶导致乌克兰大饥荒、对内实行大清洗、制造“古拉格群岛”、制造卡廷惨案、侵略芬兰、导致外蒙古独立、坐视朝鲜战争爆发、企图创建“联合舰队”、挑起珍宝岛冲突、对我国实行核威慑、通过“国际”实行派系打压和控制他国政权、成为社会帝国主义的苏联——但我更尊重苏联的社会主义与国际主义建国之本、苏联在国内战争和二战期间诞生的无数英雄、苏联在冷战中通过意识形态倒逼西方提高社会福利、苏联航天之梦、苏联对第三世界的援助、苏联的计划经济信息化实践、苏联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lt;/p&gt;
&lt;p&gt;事实上，我对美国也是如此看待——美国曾经拥有黑豹党，拥有迈克尔杰克逊和《we are the world》，拥有好人卡特和战略缓和，拥有一人打工养活全家的“资本主义”……&lt;/p&gt;
&lt;p&gt;我对我所喜欢的其他事物——比如一个饱受侮辱的游戏和它的公司也是如此看待：我厌恶它逼肝且回报率低的机制，厌恶它过于不值的氪金-资源比，厌恶它逆天的策划和装死的公关，厌恶成为新兴资本的它……但我尊重它丰富的细节和美丽的大世界、给人带来点滴感动的剧情和音乐与美术的诚意、“免费也能玩”的门槛和文化元素上的用心、“走向世界”的野心——&lt;/p&gt;
&lt;p&gt;我绝不会因为这其中的一个方面，就对以上的事物下一种不可打破的定论。 它们都在这世界上尝试做出一番事业，也的确影响到了许多人。 它们的错误自然会有人清算。 时代也会吹走它们头上的垃圾。&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俄罗斯厨房……十分简陋的“赫鲁晓夫”小厨房，九到十二平方米（那算是幸福的！），隔壁就是不隔音的厕所。苏联式的房型设计就是这样。窗边上摆着旧沙拉罐子里栽种的小葱和栽在花盆里的芦荟。我们的厨房，不仅仅是做饭的地方，也是饭厅和客厅，还是办公室和演讲坛，是可以进行集体心理辅导的地方。在十九世纪，全部俄罗斯文化都存在于贵族的庄园里，到了二十世纪就产生于厨房了。&lt;u&gt;改革思想也是从厨房出来的。&lt;/u&gt;所有“六十年代精英群”的生活方式，都是“厨房”生活方式。感谢赫鲁晓夫！正是在他的领导下，人们才走出公共宿舍，转入私人厨房，在那里可以臭骂政府，重要的是不再害怕，因为在厨房里大家都是自己人。在厨房里产生出各种思想，天马行空的规划，胡扯政治笑话……那时候的政治幽默真是遍地开花！例如：“共产主义者是读马克思的人，反 共产主义者是懂马克思的人。”我们都是在厨房里长大的，还有我们的孩子们，他们和我们一起听加利奇和奥库扎瓦，熟知维索茨基。我们偷偷听BBC（英国广播公司），什么话题都敢聊：尖刻的抨击，生活的意义，普世的幸福。我还记得一件有趣的事，那天我们坐在厨房里，一直聊到午夜，我们的女儿，当时她十二岁，就在一个小沙发上睡着了。我们畅所欲言大声争吵，女儿在睡梦中也不断喊叫：“不要再谈政治啦！总是索尔仁尼琴、萨哈罗夫……斯大林……”（笑）没完没了地续茶，一杯接一杯的咖啡，还有伏特加。七十年代我们喝的是古巴朗姆酒。那时候所有的人都迷恋菲德尔·卡斯特罗，向往古巴革命！还有切·格瓦拉式的贝雷帽，好莱坞明星般的帅哥！唠叨无休无止，恐惧无处不在，担心有人在窃听我们，甚至隐约感觉正在被窃听。交谈中一定会有人打趣地望望吊灯或者墙上的插座问道：“您还在听吗？少校同志！”既有冒险的感觉，又有游戏的意味……我们甚至从这种虚假生活中获得了快感。只有极少数人敢于公开与当局作对，大多数人不过是&lt;u&gt;“厨房里的持不同政见者”&lt;/u&gt;，在口袋里竖起中指……&lt;/p&gt;
&lt;p&gt;　　&lt;u&gt;如今，贫困成了耻辱，甚至不健身也要羞愧……&lt;/u&gt;简单地说就是显得你不成功。我属于打扫庭院和看门人那一类。曾经有一种内心流亡的方式，就是只过自己的日子，不去注意四周，不去管窗外的事情。我妻子和我毕业于圣彼得堡（当时叫列宁格勒）大学哲学系，她找到了一份扫院子的工作，而我的工作是在锅炉房做司炉工。连续工作一昼夜，然后两天在家轮休。那时工程师挣一百三十卢布，而我在锅炉房挣九十卢布，就是说我情愿少得到四十卢布，以换取绝对的自由。我们可以读书，读很多书。我们有时间交谈。我们认为自己在产生思想。我们梦想着一场革命，但又害怕，怕等不到那一天。那时候，在一般情况下，人们都过着封闭的生活，不知道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室内盆栽植物”。大家都在冥思苦想，就如后来才明白的那样，其实都是幻想和杜撰，关于西方世界、资本主义还有俄罗斯民族。我们都在海市蜃楼中。这样的俄罗斯，不管是书本里的还是我们厨房中的俄罗斯，其实从来都不曾有过。它只能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lt;/p&gt;
&lt;p&gt;　　一切都在改革中结束了，资本主义猛烈袭来。九十卢布变成了十个美元，这样根本活不下去，于是我们就从厨房走到了大街上，&lt;u&gt;结果发现原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思想理念，这么多年，我们只是坐在那里夸夸其谈说空话罢了。&lt;/u&gt;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帮完全另类的人，一帮年轻家伙，穿着深红色夹克，戴着金戒指，还有新的游戏规则：有钱，你就是个人；没有钱，你就啥都不是。谁在乎你是否通读过黑格尔？“人文科学家”听起来就像一种症状，他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把曼德尔施塔姆的作品举在手上。很多未知的东西都打开了。知识分子贫困到颜面尽失。每逢休息日，印度教黑天神的崇拜者们就在公园安置临时厨房，发放汤食和一些二手货。老人们排起整齐的队伍等候领取，令人哽咽。他们中的一些人用手掩住了脸。我们那时候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饥饿是很自然的。我和妻子开始经商。到工厂去批发四到六箱冰激凌，再去市场上卖，那里有很多人。由于没有冰箱，几小时后冰激凌就融化了。我们会分给那些饥饿的男孩子，他们好开心啊！妻子卖冰激凌，我就来来回回地搬运，我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去卖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浑身不舒服。&lt;/p&gt;
&lt;p&gt;　　&lt;u&gt;以前经常回忆起我们的“厨房生活”……那是什么样的爱情啊！多么美丽的女人们！那些女人鄙视富人，不可能用金钱买到她们。可现在世道变了，没有任何人有真感情，大家都为了赚钱。金钱欲望的膨胀，就像原子弹爆炸一样……&lt;/u&gt;&lt;/p&gt;
&lt;p&gt;——《二手时间：傻小子伊万和金鱼的故事》&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