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经济学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7%BB%8F%E6%B5%8E%E5%AD%A6/</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经济学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30 May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7%BB%8F%E6%B5%8E%E5%AD%A6/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Day62：哥达纲领批判</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62/</link><pubDate>Mon, 30 May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62/</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62：哥达纲领批判"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鸽了三天，恢复。今天的选文来自马克思所著的《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主义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lt;/p&gt;
&lt;p&gt;选文中，马克思阐述了“劳动所得”一词的含义。“劳动所得”可以理解为劳动所产生的产品或是劳动在产品中体现出来的那部分价值（劳动量）——此处就理解为劳动的产品好了。那么在社会主义社会中，这社会的“劳动所得”是公共财产，由集体调节，而又属于社会一切成员——那也属于不劳动的成员吗？或者只属于劳动的成员吗？那么社会一切成员的平等又在哪里？&lt;/p&gt;
&lt;p&gt;马克思说，社会的“劳动所得”——社会总产品中，剔除掉【用来补偿消费掉的生产资料的部分、用来扩大生产的追加部分、用来应付意外的后备基金】就可以是整个社会的消费资料了。而这些消费资料，在分配到个人之前，还得进行以下的“对全社会有好处的分配”：【非生产的一般管理所需费用、满足共同需要的部分、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设立的基金】。&lt;/p&gt;
&lt;p&gt;我们如何结合现实去理解以上观点呢？&lt;/p&gt;
&lt;p&gt;我们假设现实世界是一个种植土豆为生的村庄，那么收获季节获得的所有土豆就是【社会总产品】。在将这些土豆进行【消费】之前，我们需要先做以下处理：将所有已有的田地重新种满土豆——【用来补偿生产资料消费掉的部分】，尝试进行开荒并在新的田地上种满土豆——【用来扩大生产的追加部分】，存在村庄粮仓里预防饥荒的土豆——【用来应付意外的后备基金】。&lt;/p&gt;
&lt;p&gt;这之后，我们再将这些土豆消费出去。虽然有些村民没有种土豆（没有参加生产劳动），按照“按劳分配”原则他们无法获得土豆，但是他们参加了看守粮仓、看守田地、帮村民们卖土豆换钱等“一般管理”工作，所以应当向他们支付【非生产的一般管理费用】；这之后，有些需要是不能仅仅靠分给村民土豆然后让他们拿土豆交换其他产品（也就是个人分配）来实现的，村里得拿一部分土豆换的钱盖学堂请老师、修公共厕所、马路等基础设施，这就是【满足共同需求的部分】；有些人他丧失了劳动能力，或者他劳动能力不足以让他满足生活需要，我们就得向他多发点土豆，通过“社会福利”帮他把生活维持基准线上，这就是【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等等设立的基金】。&lt;/p&gt;
&lt;p&gt;最后，我们再将剩下的土豆按照每个村民的劳动量分配给所有村民。&lt;/p&gt;
&lt;p&gt;这就是社会主义社会（按劳分配阶段）的分配方式。&lt;/p&gt;
&lt;hr&gt;
&lt;p&gt;我们可以看到，上述分配过程必然是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而更加容易做到、更加可以实现的。当土豆能换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的时候，这种分配才越来越有意义。抽象地来说，当劳动的产品之间互换的可能性越来越高的时候，按劳分配才越发能够成立。&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什么是“&lt;strong&gt;劳动所得&lt;/strong&gt;”呢？是劳动的产品呢，还是产品的价值？如果是后者，&lt;u&gt;那末，是产品的总价值呢，或者只是劳动新添加在消费掉的生产资料的价值上的那部分价值？&lt;/u&gt;&lt;/p&gt;
&lt;p&gt;　　“劳动所得”是拉萨尔为了代替明确的经济概念而提出的一个模糊观念。&lt;/p&gt;
&lt;p&gt;　　什么是“公平的”分配呢？&lt;/p&gt;
&lt;p&gt;　　难道资产者不是断定今天的分配是“公平的”吗？难道它事实上不是在现今的生产方式基础上唯一“公平的”分配吗？难道&lt;del&gt;经济关系是由法权概念来调节&lt;/del&gt;，而不是相反地&lt;u&gt;由经济关系产生出法权关系&lt;/u&gt;吗？难道各种社会主义宗派分子关于“公平的”分配不是有各种极为不同的观念吗？&lt;/p&gt;
&lt;p&gt;　　为了弄清楚“公平的”分配一语在这里指什么东西，我们必须把第一段和本段对照一下。本段设想的是这样一个社会，在那里&lt;u&gt;“劳动资料是公共财产，总劳动是由集体调节的”&lt;/u&gt;，而在第一段里我们则看到，&lt;u&gt;“劳动所得应当不折不扣和按照平等的权利属于社会一切成员”。&lt;/u&gt;&lt;/p&gt;
&lt;p&gt;　　&lt;em&gt;“属于社会一切成员”？也属于不劳动的成员吗？那么“不折不扣的劳动所得”又在哪里呢？只属于社会中劳动的成员吗？那么社会一切成员的“平等的权利”又在哪里呢？&lt;/em&gt;&lt;/p&gt;
&lt;p&gt;　　“社会一切成员”和“平等的权利”显然只是些空话。问题的实质在于：在这个共产主义社会里，每个劳动者都应当得到“不折不扣的”拉萨尔的“劳动所得”。&lt;/p&gt;
&lt;p&gt;　　如果我们把“劳动所得”这个用语首先理解为劳动的产品，那末集体的劳动所得就是&lt;strong&gt;社会总产品&lt;/strong&gt;。&lt;/p&gt;
&lt;p&gt;　　现在从它里面应该扣除：&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一&lt;/strong&gt;，用来补偿消费掉的生产资料的部分。&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二&lt;/strong&gt;，用来扩大生产的追加部分。&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三&lt;/strong&gt;，用来应付不幸事故、自然灾害等的后备基金或保险基金。&lt;/p&gt;
&lt;p&gt;　　从“不折不扣的劳动所得”里扣除这些部分，在经济上是必要的，至于扣除多少，应当根据现有的资料和力量来确定，部分地应当根据概率论来确定，但是&lt;u&gt;这些扣除根据公平原则无论如何是不能计算的。&lt;/u&gt;&lt;/p&gt;
&lt;p&gt;　　剩下的总产品中的其他部分是用来作为消费资料的。&lt;/p&gt;
&lt;p&gt;　　在把这部分进行个人分配之前，还得从里面扣除：&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一，和生产没有关系的一般管理费用&lt;/strong&gt;。&lt;/p&gt;
&lt;p&gt;　　和现代社会比起来，这一部分将会立即极为显著地缩减，并将随着新社会的发展而日益减少。&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二，用来满足共同需要的部分&lt;/strong&gt;，如学校、保健设施等。&lt;/p&gt;
&lt;p&gt;　　和现代社会比起来，这一部分将会立即显著增加，并将随着新社会的发展而日益增加。&lt;/p&gt;
&lt;p&gt;　　&lt;strong&gt;第三，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等等设立的基金&lt;/strong&gt;，总之，就是现在属于所谓官办济贫事业的部分。&lt;/p&gt;
&lt;p&gt;　　只有现在才谈得上纲领在拉萨尔的影响下偏狭地专门注意的那种“分配”，就是说，才谈得上在集体中的个别生产者之间进行分配的那部分消费资料。&lt;/p&gt;
&lt;p&gt;——《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47：雇佣劳动与资本</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7/</link><pubDate>Thu, 12 May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7/</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47：雇佣劳动与资本"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马克思的《雇佣劳动与资本》。&lt;/p&gt;
&lt;p&gt;本段有三个核心观点：&lt;/p&gt;
&lt;p&gt;①【对无产阶级来说，劳动就是牺牲自己的生活。】 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劳动力事实上只是工人本身的生命活动。工人通过将自己的生命活动（劳动力）出卖给别人，从而换取自己必需的生活资料。工人出卖劳动力从而获取工资，在这个过程中，工资的来源与工人生产的商品无直接关联，而只与他出卖的劳动力相关。 理论上，工人通过投入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基本相符的劳动（人话：正常工作）生产的商品，无论资本家是从中获利较少或是较多，都与工人没关系，工人只会因为他投入的劳动力获得相应的工资。（当然，现实中的劳资纠纷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这样的生产关系中，工人只为了获取必需生活资料而劳动，他的劳动不属于自己，不由自己定义。 对于其他被剥削阶级，道理也是一样。对农民来说，他的劳动力被商品化的程度与他被剥削的程度有关。&lt;/p&gt;
&lt;p&gt;②【劳动力并不向来就是商品。】奴隶社会中，奴隶本身就是商品，他的劳动力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也就谈不上出卖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相较于此自然是进步的。相较于商品交换比较微弱、剥削关系比较稳定的封建社会，工人也可以更加自由地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但即便经历了这样的进步，剥削也只不过变得更加自由化，但并没有消失——甚至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进一步加重了，反而剥夺了初期带来的自由。&lt;/p&gt;
&lt;p&gt;③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工人要想获取足够的生活资料，不被饿死，就不能离开整个购买者的阶级，也就是资产阶级。【工人不属于某一个资本家，而是属于整个资本家阶级。】工人的命运不会因为更换雇主而发生根本的改变——除非成为一个觉悟的、自在的阶级，对剥削阶级进行阶级斗争。&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我们首先来讲第一个问题：&lt;strong&gt;什么是工资？它是怎样决定的？&lt;/strong&gt;&lt;/p&gt;
&lt;p&gt;　　假如问工人们：“你们的工资是多少？”那么一个工人回答说：“我做一天工从我的雇主那里得到一马克”；另一个工人回答说：“我得到两马克”，等等。由于他们工作的劳动部门不同，他们每一个人因做了一定的工作（譬如，织成一尺麻布或排好一个印张的字）而从各自的雇主那里得到的货币数量也不同。尽管他们得到的货币数量不同，但是有一点是一致的：&lt;u&gt;就是&lt;strong&gt;工资&lt;/strong&gt;是资本家为了偿付劳动一定的时间或完成一定的工作而支出的一笔货币。&lt;/u&gt;&lt;/p&gt;
&lt;p&gt;　　可见，看起来好像是资本家用货币&lt;strong&gt;购买&lt;/strong&gt;工人的劳动。工人是为了货币而向资本家&lt;strong&gt;出卖&lt;/strong&gt;自己的劳动。但这只是&lt;strong&gt;假象&lt;/strong&gt;。实际上，他们为了货币而向资本家出卖的东西，是他们的劳动&lt;strong&gt;力&lt;/strong&gt;。资本家以一天、一星期、一个月等等为期购买这个劳动力。他在购买劳动力以后使用这个劳动力，也就是让工人在约定的时间内劳动。资本家用以购买工人劳动力的那个货币量，譬如说两马克，也可以买到两磅糖或一定数量的其他某种商品。他用以购买两磅糖的两马克，就是两磅糖的&lt;strong&gt;价格&lt;/strong&gt;。他用以购买12小时的劳动力的使用的两马克，就是12小时劳动的价格。可见，劳动力是一种商品，是和砂糖一模一样的商品。前者是用钟点来计量的，后者是用重量来计量的。&lt;/p&gt;
&lt;p&gt;　　工人拿自己的商品即劳动力去换得资本家的商品，即换得货币，并且这种交换是按一定的比例进行的。一定量的货币交换一定量的劳动力的使用时间。织布工人的12小时劳动交换两马克。但是，难道这两马克不是代表其他一切可以用两马克买到的商品吗？可见，实质上工人是拿他自己的商品即劳动力交换各种各样的其他商品，并且是按一定的比例交换的。资本家付给他两马克，就是为交换他的工作日而付给了他一定量的肉，一定量的衣服，一定量的劈柴，一定量的灯光，等等。&lt;u&gt;可见，这两马克是表现劳动力同其他商品相交换的比例，即表现他的劳动力的&lt;strong&gt;交换价值&lt;/strong&gt;。商品通过货币来估价的交换价值，也就称为商品的&lt;strong&gt;价格&lt;/strong&gt;。&lt;/u&gt;所以，&lt;strong&gt;工资&lt;/strong&gt;只是人们通常称之为&lt;strong&gt;劳动价格&lt;/strong&gt;的劳动力价格的特种名称，是只能存在于人的血肉中的这种特殊商品价格的特种名称。&lt;/p&gt;
&lt;p&gt;　　拿任何一个工人来说，比如拿一个织布工人来说吧。资本家供给他一台织布机和一些纱。织布工人动手工作，纱变成了布。资本家把布拿去，卖了比方说20马克。织布工人的工资是不是这块布中的&lt;strong&gt;一份&lt;/strong&gt;，20马克中的&lt;strong&gt;一份&lt;/strong&gt;，他的劳动产品中的一份呢？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织布工人是在布还没有卖出以前很久，甚至可能是在布还没有织成以前很久就得到了自己的工资的。可见，资本家支付的这笔工资并不是来自他卖布所赚的那些货币，而是来自他原来储备的货币。资产者给织布工人提供的织布机和纱不是织布工人的产品，同样，织布工人用自己的商品即劳动力交换所得的那些商品也不是他的产品。可能有这样的情形：资产者给自己的布找不到一个买主。他出卖布所赚的钱，也许甚至不能捞回他用于开销工资的款项。也有可能他出卖布所得的钱，比他付给织布工人的工资数目大得多。这一切都与织布工人毫不相干。资本家拿自己的一部分现有财产即一部分财产去购买织布工人的劳动力，这就同他拿他的另一部分资本去购买原料（纱）和劳动工具（织布机）完全一样。购买了这些东西（其中包括生产布所必需的劳动力）以后，资本家就用只是&lt;strong&gt;属于他的原料和劳动工具&lt;/strong&gt;进行生产。当然，我们这位善良的织布工人现在也属于劳动工具之列，他也像织布机一样在产品中或在产品价格中是没有份的。&lt;/p&gt;
&lt;p&gt;　　&lt;u&gt;所以，工资不是工人在他所生产的商品中占有的一份。工资是原有商品中由资本家用以购买一定量的&lt;strong&gt;生产性劳动力&lt;/strong&gt;的那一部分。&lt;/u&gt;&lt;/p&gt;
&lt;p&gt;　　总之，劳动力是一种商品，是由其所有者即雇佣工人出卖给资本的一种商品。他为什么出卖它呢？为了生活。&lt;/p&gt;
&lt;p&gt;　　可是，劳动力的表现即&lt;u&gt;劳动是工人本身的生命活动&lt;/u&gt;，是工人本身的生命的表现。工人正是把这种&lt;strong&gt;生命活动&lt;/strong&gt;出卖给别人，以获得自己所必需的&lt;strong&gt;生活资料&lt;/strong&gt;。可见，工人的生命活动对于他不过是&lt;u&gt;使他能够生存的一种&lt;strong&gt;手段&lt;/strong&gt;&lt;/u&gt;而已。他是为生活而工作的。他甚至不认为劳动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相反，对于他来说，&lt;strong&gt;劳动就是牺牲自己的生活&lt;/strong&gt;。劳动是已由他出卖给别人的一种商品。因此，他的活动的产物也就不是他的活动的目的。工人为自己生产的不是他织成的绸缎，不是他从金矿里开采出的黄金，也不是他盖起的高楼大厦。他为自己生产的是工资……&lt;/p&gt;
&lt;p&gt;　　&lt;u&gt;劳动力并不向来就是&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lt;/u&gt;劳动并不向来就是雇佣劳动，即&lt;strong&gt;自由&lt;/strong&gt;劳动。&lt;strong&gt;奴隶&lt;/strong&gt;就不是把他自己的劳动力出卖给奴隶主，正如耕牛不是向农民卖工一样。奴隶连同自己的劳动力一次而永远地卖给奴隶的所有者了。奴隶是商品，可以从一个所有者手里转到另一个所有者手里&lt;u&gt;。&lt;strong&gt;奴隶本身&lt;/strong&gt;是商品，但劳动力却不是&lt;strong&gt;他的&lt;/strong&gt;商品。&lt;/u&gt;农奴只出卖自己的一部分劳动力。不是他从土地所有者方面领得报酬；相反，是土地所有者从他那里收取贡赋。农奴是土地的附属品，替土地所有者生产果实。&lt;u&gt;相反地，&lt;strong&gt;自由工人&lt;/strong&gt;自己出卖自己，并且是零碎地出卖。&lt;/u&gt;他每天把自己生命中的8小时、10小时、12小时、15小时拍卖给出钱最多的人，拍卖给原料、劳动工具和生活资料的所有者，即拍卖给资本家。工人既不属于某个所有者，也不属于土地，但是他每日生命的8小时、10小时、12小时、15小时却属于这些时间的购买者。工人只要愿意，就可以离开雇用他的资本家，而资本家也可以随意辞退工人，只要资本家不能再从工人身上获得利益或者获得预期的利益，他就可以辞退工人。&lt;u&gt;但是，工人是以出卖劳动力为其收入的唯一来源的，如果他不愿饿死，就不能离开&lt;strong&gt;整个购买者阶级即资本家阶级&lt;/strong&gt;。&lt;strong&gt;工人不是属于某一个资本家，而是属于整个资本家阶级&lt;/strong&gt;；&lt;/u&gt;至于工人给自己寻找一个雇主，即在这个资本家阶级中间寻找一个买者，那是工人自己的事情了。&lt;/p&gt;
&lt;p&gt;——《雇佣劳动与资本》，马克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44：资本论-第五章</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4/</link><pubDate>Mon, 25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4/</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44：资本论-第五章"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五章——劳动过程与价值增殖过程。&lt;/p&gt;
&lt;p&gt;一件物品的使用价值是它本身的用处，比如鞋子是拿来穿的；而交换价值则是它可以通过交换过程换来的用处，比如鞋子也可以炒出高价卖出去换钱。资本家需要的是剩余价值，即从被雇佣的工人的劳动中剥削的价值。为此，他需要让工人生产具有交换价值的使用价值，比如能卖的出去的鞋才会被资本家生产，卖不出去的就算了；然后，这些商品的价值必须大于资本家所购买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价值——我造了这个鞋厂，雇佣了工人，肯定得赚到比我在这两项上面投入的钱更多的钱，不然迟早破产。&lt;/p&gt;
&lt;p&gt;那么我们如何衡量商品的价值呢？生产它需要耗费的劳动量是评价标准。这里要注意两点：&lt;/p&gt;
&lt;p&gt;①这里所算的劳动量，应该按照构成这商品的所有劳动量来算。“同一个劳动过程前后相继的不同劳动阶段”，这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我要衡量棉纱的价值，就要把制造棉纱、制造纱锭（用来制造棉纱的工具）、制造棉花（棉纱的原料，需要种植和收获）的劳动量全部算给它。&lt;/p&gt;
&lt;p&gt;②一件商品的价值，最终是由生产它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是在正常情况下，全社会生产该商品所花费的平均劳动时间。我个人要用金锄头锄地，但别人只会用普通锄头锄地，那么我买金锄头这个对生产资料的价值投入就是不必要的，普通锄头才是必要的，我的金锄头不会影响到我收获的农作物的价格；我个人做事磨磨蹭蹭，在生产过程中投入了大量时间，相比之下社会上其他人只需要投入更少的时间来生产一件商品，那么这件商品的价值要按其他人正常生产所用的时间来算。&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strong&gt;产品&lt;/strong&gt;——资本家的所有物——是一种&lt;strong&gt;使用价值&lt;/strong&gt;，如棉纱、皮靴等等。虽然例如皮靴在某种意义上构成社会进步的基础，而我们的资本家也是一位坚决的进步派，但是他制造皮靴并不是为了皮靴本身。在商品生产中，使用价值绝不是本身受人喜爱的东西。在这里，所以要生产使用价值，是因为而且只是因为&lt;u&gt;使用价值是&lt;strong&gt;交换价值&lt;/strong&gt;的物质基质，是交换价值的&lt;strong&gt;承担者&lt;/strong&gt;。&lt;/u&gt;我们的资本家所关心的是下述两点。第一，他要生产&lt;strong&gt;具有交换价值的使用价值&lt;/strong&gt;，要生产用来出售的物品，&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第二，他要使生产出来的&lt;strong&gt;商品的价值&lt;/strong&gt;，&lt;strong&gt;大于&lt;/strong&gt;生产该商品所需要的各种商品即&lt;strong&gt;生产资料和劳动力&lt;/strong&gt;——为了购买它们，他已在商品市场上预付了真正的货币——的价值总和。&lt;u&gt;他不仅要生产&lt;strong&gt;使用价值&lt;/strong&gt;，而且要生产&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不仅要生产使用价值，而且要生产&lt;strong&gt;价值&lt;/strong&gt;，不仅要生产价值，而且要生产&lt;strong&gt;剩余价值&lt;/strong&gt;。&lt;/u&gt;&lt;/p&gt;
&lt;p&gt;　　既然这里谈的是商品生产，所以事实上直到现在我们显然只考察了过程的一个方面。正如商品本身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统一一样，&lt;u&gt;商品生产过程必定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形成过程的统一。&lt;/u&gt;&lt;/p&gt;
&lt;p&gt;　　现在我们就把生产过程作为价值形成过程来考察。&lt;/p&gt;
&lt;p&gt;　　我们知道，每个&lt;strong&gt;商品的价值&lt;/strong&gt;都是由物化在它的使用价值中的&lt;strong&gt;劳动量&lt;/strong&gt;决定的，是由生产该商品的&lt;strong&gt;社会必要劳动时间&lt;/strong&gt;决定的。这一点也适用于作为劳动过程的结果而归我们的资本家所有的产品。因此，首先必须计算物化在这个产品中的劳动。&lt;/p&gt;
&lt;p&gt;　　假定这个产品是棉纱。&lt;/p&gt;
&lt;p&gt;　　生产棉纱，首先要有原料，例如10磅棉花，而棉花的价值是多少，在这里先用不着探究，因为资本家已经在市场上按照棉花的价值例如10先令把它购买了，在棉花的价格中，生产棉花所需要的劳动已经表现为&lt;strong&gt;一般社会劳动&lt;/strong&gt;。我们再假定，棉花加工时消耗的纱锭量代表纺纱用掉的&lt;strong&gt;一切其他劳动资料&lt;/strong&gt;，价值为2先令。如果12先令的金额是24个劳动小时或2个工作日的产物，那末首先可以得出，2个工作日物化在棉纱中。&lt;/p&gt;
&lt;p&gt;　　棉花改变了它的形状，被消耗的纱锭量完全消失了，但我们不应该受这种情况的迷惑。如果40磅棉纱的价值=40磅棉花的价值+1个纱锭的价值，也就是说，如果生产这个等式两边的产品需要同样的劳动时间，那末按照一般的价值规律，10磅棉纱就是10磅棉花和1/4个纱锭的等价物。在这种情况下，同一劳动时间一次体现在使用价值棉纱中，另一次体现在使用价值棉花和纱锭中。因此，价值无论表现在棉纱、纱锭或者棉花中，都是一样的。纱锭和棉花不再相安无事地并存着，而是在纺纱过程中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改变了它们的使用形式，把它们变成了棉纱。但这种情况不会影响到它们的价值，就象它们通过简单的交换而换成等价物棉纱一样。&lt;/p&gt;
&lt;p&gt;　　生产棉花所需要的劳动时间，是生产以棉花为原料的棉纱所需要的劳动时间的一部分，因而包含在棉纱中。生产纱锭所需要的劳动时间也是如此，因为没有纱锭的磨损或消费，棉花就不能纺成纱。&lt;/p&gt;
&lt;p&gt;　　因此，在考察棉纱的价值，即生产棉纱所需要的劳动时间时，可以把&lt;u&gt;各种不同的在时间和空间上分开的特殊劳动过程&lt;/u&gt;，即生产棉花本身和生产所消耗的纱锭量所必须完成的劳动过程，以及最后用棉花和纱锭生产棉纱所必须完成的劳动过程，看成是&lt;u&gt;同一个劳动过程的前后相继的不同阶段&lt;/u&gt;。棉纱中包含的全部劳动都是过去的劳动。至于生产棉纱的各形成要素所需要的劳动时间是早已过去的，是过去完成的，而在纺纱这一最后过程中直接耗费的劳动则是接近现在的，是现在完成的，这种情况是完全没有关系的。*如果建筑一座房屋需要一定数量的劳动，例如30个工作日，那末体现在这座房屋中的劳动时间的总量，不会因为第30个工作日比第1个工作日晚29天而有所改变。*因此，包含在劳动材料和劳动资料中的劳动时间，完全可以看成是在纺纱过程的早期阶段耗费的，是在最后以纺纱形式加进的劳动之前耗费的。&lt;/p&gt;
&lt;p&gt;　　因此，&lt;strong&gt;生产资料&lt;/strong&gt;即棉花和纱锭的表现为12先令价格的价值，是棉纱价值或&lt;strong&gt;产品价值的组成部分&lt;/strong&gt;。&lt;/p&gt;
&lt;p&gt;　　但是这里必须具备&lt;strong&gt;两个条件&lt;/strong&gt;。&lt;u&gt;第一，棉花和纱锭必须实际上用来生产&lt;strong&gt;使用价值&lt;/strong&gt;。&lt;/u&gt;在我们所举的例子中，就是必须从棉花和纱锭生产出棉纱。对于价值说来，它由什么样的使用价值来承担都是一样的，但是它必须由一种使用价值来承担。&lt;u&gt;第二，要假定所用的劳动时间只是&lt;strong&gt;一定社会生产条件下&lt;/strong&gt;的&lt;strong&gt;必要&lt;/strong&gt;劳动时间。&lt;/u&gt;如果纺1磅纱只需要1磅棉花，那末，纺1磅纱就只应当消耗1磅棉花，纱锭也是这样。如果资本家异想天开，要用金锭代替铁锭，那末在棉纱的价值中仍然只计算社会必要劳动，即生产铁锭所必要的劳动时间。&lt;/p&gt;
&lt;p&gt;　　现在，我们知道了，棉纱价值的哪一部分是由生产资料即棉花和纱锭构成的。这一部分价值等于12先令，等于2个工作日的化身。现在要考察纺纱工人本身的劳动加在棉花上的价值部分。&lt;/p&gt;
&lt;p&gt;　　现在，我们要从与考察劳动过程时完全不同的角度来考察这种劳动。在考察劳动过程时，谈的是使棉花变为棉纱的有目的的活动。在其他一切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劳动越合乎目的，棉纱就越好。纺纱工人的劳动是一种和其他生产劳动不同的特殊生产劳动。这种区别在主观方面和客观方面都表现出来，就是说，纺纱工人有特殊的目的，有特殊的操作方式，他的生产资料有特殊的性质，他的产品有特殊的使用价值。棉花和纱锭充当纺纱劳动的生活资料，但是不能用它们制造线膛炮。&lt;u&gt;相反，就纺纱工人的劳动是形成价值的劳动，是价值源泉来说，它却和炮膛工人的劳动毫无区别&lt;/u&gt;，或者用一个更切近的例子来说，同植棉者和纱锭制造者体现在棉纱的生产资料中的劳动毫无区别。只是由于这种同一性，植棉、制锭和纺纱才能成为同一个总价值即棉纱价值的只有量的区别的各个部分。**这里谈的不再是劳动的质，即劳动的性质和内容，而只是劳动的量。**劳动的量是容易计算的。我们假定纺纱劳动是简单劳动，是社会平均劳动。以后我们会知道，相反的假定也不会对问题有丝毫影响。&lt;/p&gt;
&lt;p&gt;　　&lt;u&gt;在劳动过程中，劳动不断由&lt;strong&gt;动&lt;/strong&gt;的形式转为存在&lt;strong&gt;形式&lt;/strong&gt;，由&lt;strong&gt;运动&lt;/strong&gt;形式转为&lt;strong&gt;物质&lt;/strong&gt;形式。&lt;/u&gt;一小时终了时，纺纱运动就表现为一定量的棉纱，于是一定量的劳动，即一个劳动小时，物化在棉花中。我们说劳动小时，就是纺纱工人的生命力在一小时内的耗费，因为在这里，纺纱劳动只有作为劳动力的耗费，而不是作为纺纱这种特殊劳动才具有意义。&lt;/p&gt;
&lt;p&gt;　　在这里具有决定意义的是，在过程的进行中，即在棉花变为棉纱时，消耗的只是&lt;strong&gt;社会必要劳动时间&lt;/strong&gt;。如果在&lt;strong&gt;正常的即平均的社会的生产条件下&lt;/strong&gt;，一个劳动小时内a磅棉花应该变为b磅棉纱，那末，只有把12×a磅棉花变成12×b磅棉纱的工作日，才能算是12小时工作日。因为只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才算是形成价值的劳动时间。&lt;/p&gt;
&lt;p&gt;　　同劳动本身一样，在这里，原料和产品也都与我们从本来意义的劳动过程的角度考察时完全不同了。&lt;u&gt;原料在这里只是当作一定量劳动的&lt;strong&gt;吸收器&lt;/strong&gt;。&lt;/u&gt;通过这种吸收，原料事实上变成了棉纱，因为劳动力以纺纱形式耗费并加在原料中了。&lt;u&gt;而产品棉纱现在只是棉花所吸收的劳动的&lt;strong&gt;测量器&lt;/strong&gt;。&lt;/u&gt;如果1小时内有1 2/3磅棉花被纺掉，或者说，变成了1 2/3磅棉纱，那末10磅棉纱就表示6个被吸收的劳动小时。由经验确定的一定的产品量，现在只不过代表一定量的劳动，代表一定量凝固的劳动时间。它们只是一小时、两小时、一天的社会劳动的化身。&lt;/p&gt;
&lt;p&gt;　　在这里，劳动是纺纱劳动、它的原料是棉花、它的产品是棉纱这种情况，是没有关系的，正如劳动对象本身已经是产品、是原料这种情况没有关系一样。如果工人不是在纺纱厂做工，而是在煤矿做工，劳动对象煤就是天然存在的。但是，从矿床中开采出来的一定量的煤，例如一英担，依然代表一定量被吸收的劳动。&lt;/p&gt;
&lt;p&gt;——《资本论：劳动过程和价值增值过程》，马克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31：资本论-第八章</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31/</link><pubDate>Tue, 29 Ma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3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31：资本论-第八章"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时隔多日，再度归来！今天的选文是《资本论》第八章，“工作日”中的内容。&lt;/p&gt;
&lt;p&gt;资本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剩余劳动（为剥削者所做的劳动），自古以来就存在了。但是资本大大加重了剩余劳动。在产品的使用价值比交换价值更高的古代，每个地域的某种产品的需求范围是有限的，剥削者从被剥削者身上获得的剩余价值也有需求上限，剩余劳动也是有上限的。但资本主义的发展，使得世界各地被联系在了一起，生产力的发展和市场的空前扩张，使得各个行业都开始追逐无限的产品的交换价值（货币）。“赚吃食是有限的，赚钱是无限的。”这时，过度劳动开始席卷世界各地。被剥削者需要生产的剩余价值不再拥有上限。“从前你们为我生产的棉花只能在镇上换点吃食，现在你们为我生产的棉花可以为我换来一套纽约的别墅和无限的山珍海味——别想再有休息时间了！哦，甚至根本就不用换，这些钱足够我的子子孙孙永保富贵！”&lt;/p&gt;
&lt;p&gt;选文后半段还为读者亲切地介绍了俄国的领主们是如何利用冠冕堂皇的法规，玩弄文字游戏压迫农奴的。农奴们不再有时间耕种自己的土地——而这些土地又会因此变成新的公田。&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资本并没有发明剩余劳动。凡是社会上一部分人享有&lt;strong&gt;生产资料垄断权&lt;/strong&gt;的地方，&lt;u&gt;劳动者，无论是自由的或不自由的，都必须在维持自身生活所&lt;strong&gt;必需的劳动时间&lt;/strong&gt;以外，追加&lt;strong&gt;超额的劳动时间&lt;/strong&gt;来为生产资料的所有者生产生活资料&lt;/u&gt;，不论这些所有者是雅典的贵族，伊特剌斯坎的僧侣，罗马的市民，诺曼的男爵，美国的奴隶主，瓦拉几亚的领主，现代的地主，还是资本家。但是很明显，如果在一个社会经济形态中&lt;strong&gt;占优势&lt;/strong&gt;的不是&lt;strong&gt;产品的交换价值&lt;/strong&gt;，而是&lt;strong&gt;产品的使用价值&lt;/strong&gt;，&lt;strong&gt;剩余劳动&lt;/strong&gt;就受到或大或小的&lt;strong&gt;需求范围的限制&lt;/strong&gt;，而生产本身的性质就不会造成对剩余劳动的无限制的需求。因此，在古代，只有在谋取&lt;strong&gt;具有独立的货币形式的交换价值&lt;/strong&gt;的地方，即在金银的生产上，才有骇人听闻的&lt;strong&gt;过度劳动&lt;/strong&gt;。在那里，累死人的强迫劳动是过度劳动的公开形式。这只要读一读西西里的狄奥多洛斯的记载就可以知道。但是在古代，这只是一种&lt;strong&gt;例外&lt;/strong&gt;。不过，那些还在&lt;strong&gt;奴隶劳动或徭役劳动&lt;/strong&gt;等较低级形式上从事生产的民族，一旦卷入&lt;strong&gt;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统治的世界市场&lt;/strong&gt;，而这个市场又使它们的产品的&lt;strong&gt;外销&lt;/strong&gt;成为&lt;strong&gt;首要利益&lt;/strong&gt;，那就会在奴隶制、农奴制等等野蛮灾祸之上，再加上一层&lt;strong&gt;过度劳动&lt;/strong&gt;的文明灾祸。因此，在美国南部各州，当生产的目的主要是&lt;strong&gt;直接满足本地需要&lt;/strong&gt;时，黑人劳动还带有一种&lt;strong&gt;温和的家长制&lt;/strong&gt;的性质。但是随着棉花&lt;strong&gt;出口&lt;/strong&gt;变成这些州的切身利益，黑人所从事的有时只要七年就把生命耗尽的过度劳动，就成为事事都要加以盘算的那个制度的一个因素。问题已经不再是从黑人身上榨取一定量的有用产品，现在的问题是要&lt;strong&gt;生产剩余价值本身&lt;/strong&gt;了。徭役劳动，例如多瑙河各公国的徭役劳动，也有类似的情形。&lt;/p&gt;
&lt;p&gt;　　把多瑙河各公国对剩余劳动的贪欲和英国工厂对剩余劳动的贪欲比较一下是很有意义的，因为徭役制度下的剩余劳动具有独立的、可以感觉得到的形式。&lt;/p&gt;
&lt;p&gt;　　&lt;strong&gt;假定&lt;/strong&gt;工作日由&lt;strong&gt;6小时必要劳动&lt;/strong&gt;和&lt;strong&gt;6小时剩余劳动&lt;/strong&gt;组成。在这种情况下，&lt;strong&gt;自由工人&lt;/strong&gt;每周为资本家提供&lt;strong&gt;6×6小时即36小时的剩余劳动&lt;/strong&gt;。这和他每周为自己劳动3天，又为资本家白白地劳动3天，完全一样。但是这种情形是觉察不出来的。&lt;strong&gt;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融合在一起了&lt;/strong&gt;。因此，我也可以用另外的说法来表示同样的关系，例如说工人在每分钟内为自己劳动30秒，为资本家劳动30秒，等等。&lt;strong&gt;而徭役劳动就不是这样&lt;/strong&gt;。例如瓦拉几亚的农民为维持自身生活所完成的必要劳动和他为领主所完成的剩余劳动&lt;strong&gt;在空间上是分开的&lt;/strong&gt;。*他在自己的地里完成必要劳动，在主人的领地里完成剩余劳动。*所以，这两部分劳动时间是&lt;strong&gt;各自独立&lt;/strong&gt;的。在徭役劳动形式中，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截然分开。这种表现形式上的差别，显然丝毫不会改变剩余劳动和必要劳动之间的量的比率。每周三天的剩余劳动，无论是叫做徭役劳动还是叫做雇佣劳动，都是劳动者自己的无代价的三天劳动。不过&lt;strong&gt;资本家&lt;/strong&gt;对剩余劳动的贪欲表现为&lt;strong&gt;渴望无限度地延长工作日&lt;/strong&gt;，而&lt;strong&gt;领主&lt;/strong&gt;的贪欲则较简单地表现为直接追求&lt;strong&gt;徭役的天数&lt;/strong&gt;。&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注：以下所述，是指罗马尼亚各州在克里木战争后发生政变以前的情形。］&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　　在多瑙河各公国，&lt;strong&gt;徭役劳动&lt;/strong&gt;是同&lt;strong&gt;实物地租&lt;/strong&gt;和其他&lt;strong&gt;农奴制义务&lt;/strong&gt;结合在一起的，但徭役劳动是交纳给统治阶级的最主要的&lt;strong&gt;贡赋&lt;/strong&gt;。……1831年俄国将军基谢廖夫颁布的徭役劳动法，当然是由领主们口授的。俄罗斯由此一举征服了多瑙河各公国的显贵，并博得了整个欧洲的自由派白痴们的喝采。&lt;/p&gt;
&lt;p&gt;　　按照这个&lt;em&gt;称为“组织规程”的徭役劳动法&lt;/em&gt;，瓦拉几亚的每个农民除交纳详细规定的大量实物贡赋之外，还必须为所谓地主完成：*1．十二个一般工作日；2．一个田间工作日；3．一个搬运木材的工作日。一年共14日。*不过，由于制定该法令的人谙熟政治经济学，所以规定的不是通常意义的工作日，而是&lt;strong&gt;生产某种平均日产品所必需的工作日&lt;/strong&gt;，而这个平均日产品又规定得非常狡猾，连塞克洛普在24小时之内也完成不了。因此，“组织规程”本身以道地的俄罗斯式讽刺的露骨语言解释说，&lt;em&gt;12个工作日应该理解为36日体力劳动的产品&lt;/em&gt;，一个田间工作日应理解为3日，一个搬运木材的工作日也应理解为3日。合计是42日徭役。*此外还要加上所谓《Jobagie》，就是当地主在生产上有特殊需要时所服的劳役。*每个村每年要按照人口的多寡出一定人力为领主服这种徭役。每个瓦拉几亚的农民估计要担负14日这种额外徭役劳动。这样，*已经规定的徭役劳动每年就有56个工作日。&lt;em&gt;在瓦拉几亚，由于气候不好，每年只有210日可以从事农活。其中有40日是星期天和节日，平均还有30日坏天气，加起来就去掉了70日。剩下的只有140个工作日。徭役劳动同必要劳动之比是56/84或[66+(2/3)]％，这表明剩余价值率比英国农业工人或工厂工人劳动的剩余价值率要小得多。但这只是法定的徭役劳动。&lt;/em&gt;“组织规程”比英国的工厂立法有更多的“自由主义”精神，它有意让人更容易去钻空子。*它除了把12日变成56日之外，又把56日徭役中每日的名义上的劳动额规定得非拖到以后的日子去完成不可。例如一日的锄草定额，特别是玉米地的锄草定额，实际上要加倍的时间才能完成。某些农活的法定的一日劳动定额，甚至可以解释成所谓这一日是从五月开始一直到十月为止。对于莫尔达维亚，规定更加苛刻。有一个为胜利所陶醉的领主喊道：&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组织规程’规定的12日徭役，等于一年365日！”&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资本论：工作日》，马克思&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26：资本论</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26/</link><pubDate>Wed, 16 Ma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2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26：资本论"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昨天没更新，但今天的内容可以顶两天的份（心虚）。今天的选段来自马克思的《资本论》。选段阐述了以下内容：&lt;/p&gt;
&lt;p&gt;①W-G-W和G-W-G&lt;/p&gt;
&lt;p&gt;商品流通的直接形式，是W-G-W（商品转化为货币，货币转化为商品）。比如，我从自家田里摘了几斤白菜，我想换点大米，我就得先把白菜（商品）卖了换钱，再用钱换大米（商品）。这个过程中，我的目的是满足我使用商品的需要，我的目的是消费商品。我对商品的需要是有限度的。&lt;/p&gt;
&lt;p&gt;而另一种形式也伴随着货币诞生，那就是G-W-G（货币转化为商品，商品转化为货币）。比如，我拿着之前卖白菜换来的钱，小心思一转，我不去直接买米吃了，小道消息告诉我明天橘子涨价——虽然我不喜欢吃橘子（也就是说这个过程甚至可以对商品没有消费需要），但我还是拿钱去买了橘子，然后第二天全卖了出去，换来了更多的钱。这个过程中，我的目的是钱（货币），是赚钱（价值增殖）。我每次赚钱，都可以成为我下一次赚钱的开始，钱多是不压身的。所以G-W-G和W-G-W不一样，这个过程中商品不是最终目的，而是赚钱的手段，赚钱是无止境的，它不存在天然的需求上限。&lt;/p&gt;
&lt;p&gt;进一步说，G-W-G，也就是我们俗称的【赚钱】过程，是资本对人的异化的根源。人们在通过W-G-W过程充分满足自身需要以后，在私有制经济下，会自发地追逐G-W-G。这会使人逐渐忽略商品的使用价值（本来的作用），而无休止地追逐货币（赚钱），从而使人变成金钱的奴隶，使得抽象的、没有具体使用价值的资本，开始成为人的主人，支配人们的行为。资本主义的发展不断地促进着这个过程。&lt;/p&gt;
&lt;p&gt;②货币贮藏者和资本家 货币贮藏者是不够聪明的资本家，他们努力地存钱（让货币脱离流通），通过存钱给自己提供安全感，这是他们追逐价值增殖的方式；而聪明的资本家会将手上的货币重新投入到市场流通中去，通过投资利滚利滚利。 至于这些“利”，是不是从农民们、工人们的血汗中得来的，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利”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只是一沓钞票，或是一些数字。他们不会觉得自己需要对剥削直接负责。&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p&gt;
&lt;p&gt;　　作为&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的&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和作为&lt;strong&gt;资本&lt;/strong&gt;的&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的&lt;strong&gt;区别&lt;/strong&gt;，首先只是在于它们具有不同的&lt;strong&gt;流通形式&lt;/strong&gt;。&lt;/p&gt;
&lt;p&gt;　　商品流通的直接形式是&lt;strong&gt;W—G—W&lt;/strong&gt;，&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转化为&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再转化为&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lt;strong&gt;为买而卖&lt;/strong&gt;。但除这一形式外，我们还看到具有不同特点的另一形式&lt;strong&gt;G—W—G&lt;/strong&gt;，&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转化为&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lt;strong&gt;商品&lt;/strong&gt;再转化为&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lt;strong&gt;为卖而买&lt;/strong&gt;。在运动中通过后一种流通的货币转化为资本，成为资本，而且按它的使命来说，已经是&lt;strong&gt;资本&lt;/strong&gt;。&lt;/p&gt;
&lt;p&gt;　　现在我们较仔细地研究一下&lt;strong&gt;G—W—G&lt;/strong&gt;这个流通。和简单商品流通一样，它也经过两个对立阶段。在&lt;strong&gt;第一阶段G—W（买）&lt;strong&gt;上，货币转化为商品。在&lt;/strong&gt;第二阶段W—G（卖）&lt;strong&gt;上，商品再转化为货币。这两个阶段的统一是一个&lt;/strong&gt;总运动&lt;/strong&gt;：货币和商品交换，同一商品再和货币交换，即为卖商品而买商品；如果不管买和卖的形式上的区别，那就是用货币购买商品，又用商品购买货币。［注：“人们用货币购买商品，用商品购买货币。”（里维埃尔的迈尔西埃《政治社会天然固有的秩序》第543页）］整个过程的结果，是&lt;strong&gt;货币和货币交换&lt;/strong&gt;，G—G。假如我用100镑买进2000磅棉花，然后又把这2000磅棉花按110镑卖出，结果我就是&lt;strong&gt;用100镑交换110镑&lt;/strong&gt;，用货币交换货币。&lt;/p&gt;
&lt;p&gt;　　在&lt;strong&gt;W—G—W&lt;/strong&gt;循环中，始极是一种商品，终极是另一种商品，后者退出流通，转入消费。因此，这一循环的&lt;strong&gt;最终目的&lt;/strong&gt;是&lt;strong&gt;消费&lt;/strong&gt;，是&lt;strong&gt;满足需要&lt;/strong&gt;，总之，是&lt;strong&gt;使用价值&lt;/strong&gt;。相反，&lt;strong&gt;G—W—G&lt;/strong&gt;循环是从货币一极出发，最后又返回同一极。因此，这一循环的动机和决定目的是&lt;strong&gt;交换价值&lt;/strong&gt;本身。&lt;/p&gt;
&lt;p&gt;　　……&lt;/p&gt;
&lt;p&gt;　　&lt;strong&gt;为买而卖&lt;/strong&gt;的过程的重复或更新，与这一过程本身一样，以达到这一过程以外的&lt;strong&gt;最终目的&lt;/strong&gt;，即&lt;strong&gt;消费&lt;/strong&gt;或&lt;strong&gt;满足一定的需要&lt;/strong&gt;为限。相反，在&lt;strong&gt;为卖而买&lt;/strong&gt;的过程中，开端和终结是一样的，都是&lt;strong&gt;货币&lt;/strong&gt;，都是&lt;strong&gt;交换价值&lt;/strong&gt;，单是由于这一点，这种运动就已经是&lt;strong&gt;没有止境&lt;/strong&gt;的了。诚然，G变成了G+△G，100镑变成了100镑+10镑。但是单从质的方面来看，110镑和100镑一样，都是货币。而从量的方面来看，110镑和100镑一样，都是有限的价值额。如果把这110镑当作货币用掉，那它就不再起作用了。它不再成为资本。如果把它从流通中取出来，那它就凝固为贮藏货币，即使藏到世界末日，也不会增加分毫。因此，如果问题是要使价值&lt;strong&gt;增殖&lt;/strong&gt;，那末110镑和100镑一样，也需要增殖，因为二者都是交换价值的有限的表现，从而具有相同的使命：&lt;strong&gt;通过量的增大以接近绝对的富。&lt;strong&gt;不错，&lt;strong&gt;原预付价值&lt;/strong&gt;100镑和它在流通中所&lt;/strong&gt;增殖的剩余价值&lt;/strong&gt;10镑&lt;strong&gt;在一瞬间是有区别的&lt;/strong&gt;，但这个区别&lt;strong&gt;马上又消失了&lt;/strong&gt;。过程终了时，不是100镑原价值在一边，10镑剩余价值在另一边。得到的结果是一个110镑的价值。这个价值和原先的100镑一样，也完全适宜于开始&lt;strong&gt;价值增殖&lt;/strong&gt;过程。&lt;strong&gt;货币在运动终结时又成为运动的开端。&lt;/strong&gt;［注：“资本……分为原有资本和利润，即资本……所获得的增殖，虽然实践立刻又将这种利润加到资本上，并把它和资本一起投入周转中。”（弗·恩格斯《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载于阿尔诺德·卢格和卡尔·马克思编的《德法年鉴》1844年巴黎版第99页[85]）］因此，每一次&lt;strong&gt;为卖而买&lt;/strong&gt;所完成的&lt;strong&gt;循环&lt;/strong&gt;的&lt;strong&gt;终结&lt;/strong&gt;，自然成为&lt;strong&gt;新循环的开始&lt;/strong&gt;。简单商品流通——为买而卖——是达到流通以外的最终目的，占有使用价值，满足需要的手段。相反，作为资本的货币的流通本身就是目的，因为只是在这个不断更新的运动中才有价值的增殖。因此，&lt;strong&gt;资本的运动是&lt;strong&gt;&lt;strong&gt;没有限度&lt;/strong&gt;&lt;/strong&gt;的。&lt;/strong&gt;&lt;/p&gt;
&lt;p&gt;　　作为这一运动的有意识的承担者，&lt;strong&gt;货币所有者&lt;/strong&gt;变成了&lt;strong&gt;资本家&lt;/strong&gt;。他这个人，或不如说他的钱袋，是&lt;strong&gt;货币的出发点和复归点&lt;/strong&gt;。这种流通的客观内容——&lt;strong&gt;价值增殖&lt;/strong&gt;——是他的主观目的；只有在越来越多地占有&lt;strong&gt;抽象财富&lt;/strong&gt;成为他的活动的唯一动机时，他才作为&lt;strong&gt;资本家&lt;/strong&gt;或作为&lt;strong&gt;人格化的、有意志和意识的资本&lt;/strong&gt;执行职能。因此，绝不能把使用价值看作资本家的直接目的。［注：“商品〈这里是指使用价值〉不是经商的资本家的最终目的……&lt;strong&gt;他的最终目的是货币&lt;/strong&gt;。”（托·查默斯《论政治经济学和社会的道德状况、道德远景的关系》1832年格拉斯哥第2版第165、166页）］他的目的也不是取得一次利润，而只是谋取利润的&lt;strong&gt;无休止的运动&lt;/strong&gt;。［注：“虽然商人并不轻视已经获得的利润，但他的目光却总是盯着未来的利润。”（安·詹诺韦西《市民经济学讲义》（1765年版），载于库斯托第编《意大利政治经济学名家文集》现代部分，第8卷第139页）］这种绝对的&lt;strong&gt;致富欲&lt;/strong&gt;，这种&lt;strong&gt;价值追逐狂&lt;/strong&gt;［注：“这种不可遏止的追逐利润的狂热，这种可诅咒的求金欲，始终左右着资本家。”（麦克库洛赫《政治经济学原理》1830年伦敦版第179页）当然，这种见解并不妨碍麦克库洛赫之流，在理论上陷入困境的情况下，例如在考察生产过剩问题时，还是把资本家变成了善良的市民，好象他关心的只是使用价值，好象他真正象狼一般贪求的，只是皮靴、帽子、鸡蛋、印花布以及其他各种极为平常的使用价值。］，是资本家和货币贮藏者所共有的，不过&lt;strong&gt;货币贮藏者&lt;/strong&gt;是发狂的资本家，&lt;strong&gt;资本家&lt;/strong&gt;是理智的货币贮藏者。&lt;strong&gt;货币贮藏者&lt;/strong&gt;竭力把货币从流通中拯救出来［注：《Σωξειν》〔拯救〕是希腊人用来表示贮藏财宝的一种特别用语。同样，英语《to save》也是既有拯救，又有储蓄的意思。］，以&lt;strong&gt;谋求&lt;/strong&gt;价值的&lt;strong&gt;无休止的增殖&lt;/strong&gt;，而精明的&lt;strong&gt;资本家&lt;/strong&gt;不断地把货币&lt;strong&gt;重新投入流通&lt;/strong&gt;，却&lt;strong&gt;达到了这一目的&lt;/strong&gt;。［注：“事物在直进中没有无限性，在循环中却有。”（加利阿尼[货币论》第156页］）］&lt;/p&gt;
&lt;p&gt;——《资本论》，马克思&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