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西方马克思主义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8%A5%BF%E6%96%B9%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西方马克思主义 on 特零的马克思主义学习站</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7 Apr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tl128-marx.hubingsf.cn/tags/%E8%A5%BF%E6%96%B9%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Day46：马克思主义和哲学</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6/</link><pubDate>Wed, 27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6/</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46：马克思主义和哲学"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来自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人物，柯尔施的著作《马克思主义和哲学》。 柯尔施在本作中强调了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辩证唯物主义，这样的哲学直接创造了马克思主义的核心特征——理论与实践统一，与历史过程（历史唯物主义）与有意识的社会行动（革命）相统一。马克思主义所涉及的各个领域都是不可分割、互相结合的。更直接地来说的话——马克思主义不可能与革命分割。&lt;/p&gt;
&lt;p&gt;而在以第二国际为代表的、标榜自己为“正统马克思主义”者的修正主义者口中，关于社会革命的统一的一般理论被变成了对资产阶级经济制度、对资产阶级国家、对资产阶级教育制度、对资产阶级的宗教、艺术、科学和文化的各种批判。这些批判按其本性不再必然发展成为革命实践；它们同样能很好地发展成为各种基本上不越出资产阶级社会和资产阶级国家的范围之外的【改良】的努力，而且在实际的实践中通常就是这种情况。&lt;/p&gt;
&lt;p&gt;修正主义者妄图阉割马克思主义，认为剥削阶级也可以研究马克思主义，并且遵循马克思主义去建设社会主义——这是不可能的。马克思主义绝不可能与革命相分割。马克思主义指出的科学社会主义道路，必须消灭剥削阶级。&lt;/p&gt;
&lt;p&gt;是否抛弃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否放弃了理论与实践统一，是否将马克思主义视为纯粹理论而对其要求的社会革命实践进行改良，是否歪曲马克思主义与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之间的关系——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之间的差别。&lt;/p&gt;
&lt;p&gt;放弃《共产党宣言》所要求的社会革命——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放弃消除剥削和压迫的社会主义理想，将马克思主义异化为资产阶级改良理论，将其中的片断提取出来为剥削阶级服务，就必然是修正的。&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u&gt;在20世纪初，资本主义的纯粹渐进发展的漫长时期结束，一个革命斗争的新时代开始了。由于阶级斗争实际条件中的这种变化，有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马克思主义理论进入了一个&lt;strong&gt;危机阶段&lt;/strong&gt;。&lt;/u&gt;情况变得很明显，模仿者们的异常陈腐和&lt;strong&gt;简单化的庸俗马克思主义&lt;/strong&gt;甚至对它自己的全部问题都了解得极不充分，更不要说对在这以外的一系列问题采取一定的立场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危机最清楚地表现在&lt;strong&gt;社会革命对国家的态度&lt;/strong&gt;问题上。这个重大问题，自从1848年第一次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失败和1871年巴黎公社起义被镇压以来，从未在实践中严肃地提出过。它由世界大战、1917年第一次和第二次俄国革命以及1918年中央国家的崩溃再一次具体地提上了日程。&lt;u&gt;现在已很清楚，对于像“&lt;strong&gt;无产阶级夺取政权&lt;/strong&gt;”、“&lt;strong&gt;无产阶级专政&lt;/strong&gt;”以及最后在共产主义社会中“&lt;strong&gt;国家消亡&lt;/strong&gt;”这样重大的过渡和目标问题，在马克思主义阵营内部没有任何一致看法。&lt;/u&gt;相反，一旦这一切问题以具体的和不可避免的方式提出来，对它们立刻就会出现至少三种不同的理论立场，而且都声称是马克思主义的。&lt;u&gt;然而在战前时期，这三种倾向的最杰出的代表人物（分别为伦纳、考茨基和列宁）不仅被看作是马克思主义者，而且被看作是正统马克思主义者。&lt;/u&gt;几十年来，在第二国际的社会民主党和工联的阵营内有明显的危机；它采取了正统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冲突的形式。但是随着对这些新问题的各种不同社会主义倾向的产生，情况变得很清楚，这种明显的危机只是穿越正统马克思主义战线本身的一条更深刻得多的裂缝的暂时的和幻想的表现形式。在这条裂缝的一边形成了一种马克思主义的新改良主义，它很快就同先前的修正主义多少合流了。&lt;u&gt;在另一边，一个新的革命无产阶级政党的理论代表们发动了一场斗争，在恢复纯粹的或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战斗口号下既反对修正主义者的老改良主义，又反对“中派”的新改良主义。&lt;/u&gt;&lt;/p&gt;
&lt;p&gt;　　这次危机是世界大战爆发时在马克思主义阵营内部发生的。但是，如果把它只是归咎于那些使得马克思主义的全部理论肤浅和贫乏得成为第二国际的正统的庸俗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们和政论家们的怯懦或缺乏革命信念，那将是对历史过程的极端肤浅的、彻底非马克思主义的和非唯物主义的，甚至不是黑格尔唯心主义的、而是完全非辩证的看法。~~然而，如果以为列宁、考茨基及其他“马克思主义者”之间的大论战只是为了&lt;strong&gt;通过忠诚地重建马克思主义学说来恢复马克思主义&lt;/strong&gt;，那也同样是&lt;strong&gt;肤浅的和非辩证的&lt;/strong&gt;。~~至今为止，我们只用了黑格尔和马克思引入历史研究中的辩证方法来分析&lt;strong&gt;德国唯心主义哲学&lt;/strong&gt;和从它当中&lt;strong&gt;产生出来的&lt;/strong&gt;马克思主义理论。但是进行这种分析的唯一真正“&lt;strong&gt;唯物主义的、因而也是科学的方法&lt;/strong&gt;”（马克思），是把它应用于马克思主义直到今天的&lt;strong&gt;进一步发展&lt;/strong&gt;。这就是说，我们必须设法把马克思主义理论自从它最初从德国唯心主义哲学中产生以来的每一次&lt;strong&gt;改变、发展和修正&lt;/strong&gt;理解为它的&lt;strong&gt;时代的必然产物&lt;/strong&gt;（黑格尔）。更确切地说，我们必须设法把它们理解为是&lt;strong&gt;由历史社会过程的总体决定的&lt;/strong&gt;，它们就是这种&lt;strong&gt;历史社会过程的一般表现&lt;/strong&gt;（马克思）。如果这样做，我们就将能理解马克思主义退化为庸俗马克思主义的真正原因。我们也将能看出&lt;strong&gt;第三国际&lt;/strong&gt;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们今天如此热情地致力于&lt;strong&gt;恢复“马克思的真正学说”&lt;strong&gt;的&lt;/strong&gt;带有明显“意识形态”色彩&lt;/strong&gt;的努力的含义。&lt;/p&gt;
&lt;p&gt;　　如果我们这样把马克思的&lt;strong&gt;辩证唯物主义原则&lt;/strong&gt;应用于马克思主义的全部历史，我们就能区分马克思主义理论从它诞生以来已经经历过的、而且由于这个时代的具体社会发展必然要经历的三个主要发展阶段。&lt;strong&gt;第一个阶段&lt;/strong&gt;从1843年前后开始，在思想史上相当于《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它随着1848年革命结束——在思想史上相当于《共产党宣言》。&lt;strong&gt;第二个时期&lt;/strong&gt;始于巴黎无产阶级在1848年六月战斗中遭到血腥镇压和马克思在1864年《成立宣言》中出色地描写的所有工人阶级组织和解放梦“随着工业狂热发展、道德败坏和政治反动的时代的到来而破灭”。我们在这里注意的不是整个无产阶级的社会历史，而只是马克思主义理论在&lt;strong&gt;无产阶级一般阶级史&lt;/strong&gt;背景下的&lt;strong&gt;内部发展史&lt;/strong&gt;。因此第二阶段可以说大致延续到上世纪末，一切较次要的小阶段可以略而不提（第一国际的成立和瓦解；巴黎公社的插曲；马克思派和拉萨尔派之间的斗争；德国的反社会党人法；工联；第二国际的成立）。&lt;strong&gt;第三个阶段&lt;/strong&gt;从本世纪初起直到现在，并将延续到不定的未来。&lt;/p&gt;
&lt;p&gt;　　&lt;strong&gt;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历史发展&lt;/strong&gt;经过这样划分，呈现出下述图景。它的第一个表现形式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头脑中自然在整个后期本质上没有变化，虽然在他们的&lt;strong&gt;著作&lt;/strong&gt;中并&lt;strong&gt;不是完全&lt;/strong&gt;没有改变的。不管他们如何否定哲学，这&lt;strong&gt;第一个表现形式&lt;/strong&gt;完全浸透了&lt;strong&gt;哲学思想&lt;/strong&gt;。这是一种把&lt;strong&gt;社会发展&lt;/strong&gt;看作和理解为一个&lt;strong&gt;生动整体&lt;/strong&gt;的理论；或者更确切地说，这是一种把&lt;strong&gt;社会革命&lt;/strong&gt;作为一个&lt;strong&gt;生动整体&lt;/strong&gt;理解和实践的理论。&lt;u&gt;在这个阶段，根本不存在把这个整体的&lt;strong&gt;经济、政治和精神&lt;/strong&gt;因素划分成单独的认识部门的问题，尽管每一种单独因素的每一个具体特点都受到&lt;strong&gt;忠实于历史的理解、分析和批判&lt;/strong&gt;。&lt;/u&gt;当然，构成“&lt;strong&gt;革命的实践&lt;/strong&gt;”（《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的生动统一体的，不仅有&lt;strong&gt;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lt;/strong&gt;，而且还有&lt;strong&gt;历史过程和有意识的社会行动&lt;/strong&gt;。马克思主义理论作为社会革命理论的这种最初的青年期的表现形式的最好例子，显然是《共产党宣言》。&lt;/p&gt;
&lt;p&gt;　　从&lt;strong&gt;唯物辩证法&lt;/strong&gt;的观点看，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这种最初表现形式不能经历19世纪下半叶的漫长岁月（实际上完全是不革命的）而不发生变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关于整个人类说的话，也必然适用于当时正在缓慢地获得自我解放意识的工人阶级：&lt;u&gt;“&lt;strong&gt;人类始终只提出自己能够解决的任务&lt;/strong&gt;，因为只要仔细考察就可以发现，&lt;strong&gt;任务本身&lt;/strong&gt;，只有在&lt;strong&gt;解决它的物质条件&lt;/strong&gt;已经&lt;strong&gt;存在&lt;/strong&gt;或者至少是在&lt;strong&gt;形成过程&lt;/strong&gt;中的时候，才会&lt;strong&gt;产生&lt;/strong&gt;。”&lt;/u&gt;这句话并不因为一个超越现时关系的任务可能在以前时代已在理论上被提出而有所影响。赋予理论一种在现实运动以外的独立存在，显然既不会是唯物主义观点，也不会是黑格尔意义上的辩证观点；它只会是唯心主义的形而上学。辩证观点毫无例外地从这一运动之流中去理解每一种形式，&lt;strong&gt;&lt;u&gt;从辩证观点出发&lt;/strong&gt;必然认为，&lt;strong&gt;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社会革命理论&lt;/strong&gt;在它进一步发展的过程中&lt;strong&gt;不可避免地经受了相当大的变化&lt;/strong&gt;。&lt;/u&gt;当马克思在1864年起草《成立宣言》和《第一国际章程》时，他完全意识到，“重新觉醒的运动要做到使人们能像过去那样勇敢地讲话，还需要一段时间”。当然不仅讲话是如此，关于这一运动的理论的所有其他组成部分也都一样。所以，1867—1894年的《资本论》和马克思恩格斯其他&lt;strong&gt;晚期著作&lt;/strong&gt;的&lt;strong&gt;科学社会主义&lt;/strong&gt;，与1847—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或者《哲学的贫困》、《法兰西阶级斗争》、《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lt;strong&gt;直接革命共产主义&lt;/strong&gt;比起来，是马克思主义一般理论的一种&lt;strong&gt;在许多方面不同的和更加发展了&lt;/strong&gt;的表现形式。然而，马克思主义理论的&lt;strong&gt;中心特征&lt;/strong&gt;甚至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晚期著作中&lt;strong&gt;本质上也没有变&lt;/strong&gt;。因为在它作为科学社会主义的较发展的表现形式中，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马克思主义依然是一种社会革命理论的包罗一切的&lt;strong&gt;整体&lt;/strong&gt;。变化只是在于，在后一阶段，这个整体的各种不同组成部分，它的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因素——科学理论和社会实践，&lt;strong&gt;进一步相互分离了&lt;/strong&gt;。我们可以借用马克思的话说，它的天然接合的脐带已被切断了。&lt;u&gt;然而，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那里，决没有因此产生出独立因素的多样化来取代整体，而只是产生出这种体系的各种组成部分的&lt;strong&gt;另一种结合&lt;/strong&gt;，它建立在&lt;strong&gt;政治经济学批判&lt;/strong&gt;的&lt;strong&gt;上层建筑&lt;/strong&gt;上，带有更大的&lt;strong&gt;科学精确性&lt;/strong&gt;。&lt;/u&gt;马克思主义体系本身在其创始者的著作中从未分解为一堆单独的认识部门，尽管对它的成果的实际的和外部的应用给人们暗示这样一种结论。例如，许多资产阶级的马克思解释者和一些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者以为，他们能够在马克思的主要著作《资本论》中区分历史材料和理论经济材料；但是他们这样做，只是证明了，他们对马克思批判政治经济学的真正方法一窍不通。因为他的&lt;strong&gt;辩证唯物主义&lt;/strong&gt;方法的基本特征之一就是根本没有这种区分；它的确在本质上就是对历史的东西的理论理解。&lt;u&gt;此外，&lt;strong&gt;理论和实践不可分割&lt;/strong&gt;的联系构成马克思唯物主义的第一种共产主义表现形式的最重要特征&lt;/u&gt;，在这个体系的后来的形式中也决没有被取消。只有肤浅的考察，才以为纯粹的思想理论似乎已取代了革命意志的实践。这种革命意志在马克思著作的每一句话中都是潜伏的，然而又的确存在着，而且在每一个关键地方（特别是在《资本论》第一卷中）都一再迸发出来。我们只要想一想第24章论资本积累的历史趋势的著名的第7节就够了。&lt;/p&gt;
&lt;p&gt;　　另一方面，必须指出，马克思的拥护者和追随者们不管如何在理论上和方法论上承认唯物史观，事实上却将&lt;strong&gt;社会革命&lt;/strong&gt;的&lt;strong&gt;统一理论&lt;/strong&gt;分解成为一些&lt;strong&gt;片断&lt;/strong&gt;。&lt;u&gt;在&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上以&lt;strong&gt;辩证&lt;/strong&gt;方式、在&lt;strong&gt;实践&lt;/strong&gt;上以&lt;strong&gt;革命&lt;/strong&gt;方式被理解的正确&lt;strong&gt;唯物史观&lt;/strong&gt;，是与&lt;strong&gt;孤立和自立的单独学科&lt;/strong&gt;、与&lt;strong&gt;脱离革命实践&lt;/strong&gt;的在&lt;strong&gt;科学上客观的纯粹理论&lt;/strong&gt;研究&lt;strong&gt;不相容&lt;/strong&gt;的。&lt;/u&gt;~~可是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者却越来越把科学社会主义看作是一系列与阶级斗争的政治实践或其他实践没有任何&lt;strong&gt;直接&lt;/strong&gt;联系的纯科学认识。~~作为这点的证明，只要举出一个著作家、而且是在最好意义上富有代表性的&lt;strong&gt;第二国际&lt;/strong&gt;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对马克思主义科学和政治之间的关系的阐述就够了。在1909年圣诞节，鲁·希法亭发表了企图对资本主义最新发展的经济方面“进行科学理解，即把这些现象放到经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中去”的《金融资本》一书。他在这本书的前言中写道：“这里只需要说，对马克思主义说来，研究政治本身的目的只是为了发现因果联系。认识商品生产社会的规律，会立刻揭示出决定这个社会各阶级意志的因素。对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说来，科学的政治即描述因果联系的政治的任务，就是发现这些决定各阶级意志的因素。~~马克思主义的政治同马克思主义的理论一样，是没有价值判断的。所以，简单地把马克思主义与社会主义等同起来是错误，虽然这种做法对马克思主义者和非马克思主义者说来都极为普通。~~从逻辑上说，当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科学体系、因此与它的历史效果分开来考察的时候，它只是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一般提出的一种关于社会运动规律的理论，而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则已把它运用于商品生产的时代。社会主义的出现是在一个生产商品的社会中发展的各种倾向的结果。~~但是对马克思主义正确性的认识，其中包括对社会主义必然性的认识，决不是价值判断的结果，也没有任何对实际行为的暗示。&lt;del&gt;承认一种必然性是一回事，使自己为这种必然性服务是另一回事。一个人可能确信社会主义的最终胜利，然而又下决心去反对它，这是完全可能的。对马克思主义提供的社会运动规律的认识，会给任何掌握这些规律的人保证优势。社会主义的最危险的敌人无疑是那些从对它的认识中得益最多的人。”按照希法亭的看法，马克思主义是一种从逻辑上说是&lt;/del&gt;“科学的、客观的、没有价值判断的科学”~~的理论。至于人们常常把&lt;strong&gt;马克思主义&lt;/strong&gt;与&lt;strong&gt;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lt;/strong&gt;等同起来这一引人注目的事实，他很容易地用“统治阶级极其不愿意接受马克思主义的结果”、因此不愿“费力”去研究这种“复杂体系”来说明。“只有在这种意义上，它才是无产阶级的科学和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敌人，因为它坚定不移地坚持每一种科学对其结论的客观和普遍有效性的要求。”这样，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那里本质上是&lt;strong&gt;辩证的&lt;/strong&gt;唯物史观，在他们的模仿者那里最终变成了&lt;strong&gt;非辩证&lt;/strong&gt;的东西。对一种倾向说来，它变成了一种进行专门理论研究的启发原则。~~对另一种倾向说来，&lt;strong&gt;马克思的唯物辩证法的灵活的方法论原则&lt;/strong&gt;凝固成为一些&lt;strong&gt;关于社会不同领域的历史现象的因果联系的理论原理&lt;/strong&gt;——换句话说，变成了一种&lt;strong&gt;完全可以描述为一般系统社会学的东西&lt;/strong&gt;。~~前一种倾向把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原则只是看作康德意义上的“反思性判断力的主观原理”，而后一种倾向则教条地把马克思主义“社会学”的教导主要看作是一种经济学体系，或者甚至是地理学和生物学体系。这一切歪曲和一系列其他较次要的歪曲，是马克思主义的模仿者在马克思主义发展第二阶段上加在马克思主义头上的，它们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即&lt;strong&gt;关于社会革命的统一的一般理论&lt;/strong&gt;被变成了对资产阶级经济制度、对资产阶级国家、对资产阶级教育制度、对资产阶级的宗教、艺术、科学和文化的各种&lt;strong&gt;批判&lt;/strong&gt;。&lt;strong&gt;这些批判按其本性不再必然发展成为革命实践&lt;/strong&gt;；~~它们同样能很好地发展成为各种基本上不越出资产阶级社会和资产阶级国家的范围之外的&lt;strong&gt;改良的&lt;/strong&gt;努力，而且在实际的实践中通常就是这种情况。对马克思主义革命学说本身的这种歪曲（使它成为一种或者根本不再导致或者只是偶而导致实际革命行动的纯粹理论批判），如果我们将《共产党宣言》或者甚至由马克思起草的1864年《第一国际共同章程》同19世纪下半叶中欧和西欧各社会党的纲领、特别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纲领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大家都知道，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德国社会民主党在哥达纲领（1875）和爱尔福特纲领（1891）中在政治领域以及文化和意识形态领域提出几乎完全&lt;strong&gt;改良主义的&lt;/strong&gt;要求，是如何严厉批评的。这两个文件没有包含丝毫真正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和革命原则。的确，到上世纪末，这种情况使得正统马克思主义由于修正主义的进攻而发生了动摇。最后，在本世纪初，当暴风雨的最初征兆预告了更大的冲突和革命斗争的新时代即将来临时，这种情况又导致了马克思主义的决定性危机，我们至今仍然处在这种危机中。&lt;/p&gt;
&lt;p&gt;——《马克思主义与哲学》，柯尔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Day41：历史与阶级意识</title><link>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1/</link><pubDate>Sun, 17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tl128-marx.hubingsf.cn/p/day41/</guid><description>&lt;img src="http://tl128-marx.hubingsf.cn/" alt="Featured image of post Day41：历史与阶级意识" /&gt;&lt;h1 id="评论"&gt;评论
&lt;/h1&gt;&lt;p&gt;今天的选文是卢卡奇的《历史与阶级意识》中“什么是正统马克思主义？”一章的内容。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代表之一——卢卡奇在著作中强调了马克思思想与黑格尔思想的连续性，对马克思主义进行了理论更新。虽然没有哲学基础，但我会试图解读选段的含义。&lt;/p&gt;
&lt;p&gt;首先，卢卡奇在选段中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革命作用——理论与实践的统一需要如何实现：通过认识的主体和认识的客体相统一——存在这样一个统一它们的阶级，才能使理论充分而直接地影响社会变革。庸俗一点的理解可以是：在社会主义革命兴盛之前，知识分子等小资产阶级是认识的主体，他们认识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与变革的方向；无产阶级是认识的客体，他们是被认识的对象，他们正被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折磨，但他们并没有成为认识主体，参与到认识过程中来。只有当他们广泛地“觉悟”，认识到资本主义社会的问题，学习了革命的理论之后，理论才能真正地起到革命作用。靠觉悟的其他阶级和未觉悟的无产阶级，都是不可能使理论和实践统一的。&lt;/p&gt;
&lt;p&gt;然后，卢卡奇批判了对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的庸俗理解。“历史过程中主体与客体之间的辩证关系”，是辩证法需要分析的、最根本的一种相互作用。使用资产阶级古典经济学来看待社会主义革命是庸俗的——因为这忽略了现实，即客体的改变：如果我们采用了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古典经济学还会完全生效吗？推而广之，资产阶级直观唯物主义是机械的，它跟不上客体的改变：“人性论”等观念会在新的社会中发生变化，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社会中也不适用。&lt;/p&gt;
&lt;p&gt;同时，卢卡奇还批判了庸俗的“批判”立场——将“批判”等同于辩证法，这就是一种庸俗的辩证法。【任何一种“批判”立场总是以这种方法与现实、思想和存在之间的分离作为方法论的出发点】，个人认为可以理解为——只要以这种分离作为出发点，这种“批判”的理论就是修正的。无论通过什么“批判”，都不可能得出“永远正确”的理论。马克思主义，必然是历史的、遵循历史唯物主义的，必然是矛盾的不断扬弃——不仅仅是通过“批判”在同一时间中的扬弃，也是在历史的河流中不断流动的扬弃。本段最后着重批评了以第二国际为代表的修正主义理论。试图从社会主义之中去除革命、去除斗争，就是将现实、思想和存在分离，就是忽视辩证法的修正理论。&lt;/p&gt;
&lt;h1 id="原文"&gt;原文
&lt;/h1&gt;&lt;p&gt;　　&lt;u&gt;唯物主义辩证法是一种革命的辩证法。&lt;/u&gt;这个定义是如此重要，对于理解它的本质如此带有决定意义，以致为了对这个问题有个正确概念，就必须在讨论辩证方法本身之前，先掌握这个定义。这关系到理论和实践的问题。而且不仅仅是在马克思最初批判黑格尔时所赋予它的“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的力量”的意义上。更重要的是需要发现理论和掌握群众的方法中那些把&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把&lt;strong&gt;辩证方法&lt;/strong&gt;变为&lt;strong&gt;革命工具&lt;/strong&gt;的&lt;strong&gt;环节&lt;/strong&gt;和&lt;strong&gt;规定性&lt;/strong&gt;。还必须从&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以及&lt;strong&gt;理论与它的对象的关系&lt;/strong&gt;中发展出&lt;strong&gt;理论的实践本质&lt;/strong&gt;。否则“&lt;strong&gt;掌握群众&lt;/strong&gt;”只能成为一句空话。~~群众就会受完全不同的力量驱使，去追求完全不同的目的。~~那样，理论对群众的运动说来就只意味着一种纯粹偶然的内容，一种使群众能够意识到他们的社会必然的或偶然的行动、而不保证这种意识的产生与行动本身有真正和必然联系的形式。&lt;/p&gt;
&lt;p&gt;　　在这同一篇文章中，马克思清楚地阐明了理论能够和实践有这种关系的条件。“光是思想竭力体现为现实是不够的，现实本身应该力求趋向思想。”或者像他在更早的一篇文章中所说的，“那时就可以看出，世界早就在幻想一种一旦认识便能真正掌握的东西了”。只有当意识同现实有了这样一种关系时，才可能做到理论和实践的统一。只有当&lt;strong&gt;意识的产生&lt;/strong&gt;成为&lt;strong&gt;历史过程为达到自己的目的&lt;/strong&gt;（这个目的来自人的意志，但不取决于人的任意妄为，也不是人的精神发明的）所必须采取的&lt;strong&gt;决定性步骤&lt;/strong&gt;时；只有当&lt;strong&gt;理论的历史作用&lt;/strong&gt;在于&lt;strong&gt;使这一步骤成为实际可能&lt;/strong&gt;时；只有当出现一个阶级要维护自己的权利就必须正确认识社会这样的历史局面时；只有因此这个阶级既是&lt;strong&gt;认识的主体&lt;/strong&gt;，又是&lt;strong&gt;认识的客体&lt;/strong&gt;，而且按这种方式，理论&lt;strong&gt;直接而充分地&lt;/strong&gt;影响到社会的变革过程时，&lt;strong&gt;理论的革命作用&lt;/strong&gt;的前提条件——&lt;strong&gt;理论和实践的统一&lt;/strong&gt;——才能成为可能。&lt;/p&gt;
&lt;p&gt;　　这种局面实际上随着&lt;strong&gt;无产阶级进入历史&lt;/strong&gt;而出现了。马克思说：&lt;u&gt;“无产阶级宣告现存世界制度的解体，只不过是揭示自己本身存在的秘密，因为它就是这个世界制度的实际解体。”&lt;/u&gt;说明这种情况的理论同革命之间的联系决不是偶然的，它也不特别复杂和容易误解。相反，这个理论按其本质说无非是革命过程本身的思想表现。这个过程的每个阶段在它当中被记录下来，因此它可以被概括和传播，被使用和发展。&lt;u&gt;由于理论无非是记录下每一个必要的步骤并使之被意识到，它同时成为下一个步骤的必要前提。&lt;/u&gt;&lt;/p&gt;
&lt;p&gt;　　弄明白理论的这种作用也就是认识理论的本质，即&lt;strong&gt;辩证的方法&lt;/strong&gt;。这一点极其重要，由于忽略了它，在辩证方法的讨论中已造成了许多混乱。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的论述对于后来理论的作用具有决定性的影响。不管我们怎样看待这些论述，认为它是经典也好，批评它也好，认为它不完整甚至有破绽也好，我们都必须承认在那里没有谈到这个方面。就是说，他把概念在辩证法中的形成方式与在“形而上学”中的形成方式对立起来；他更尖锐地强调指出在辩证法中概念（及其与之相应的对象）的僵化轮廓将消失；他认为，辩证法是由一个规定转变为另一个规定的连续不断的过程，是&lt;strong&gt;矛盾的不断扬弃&lt;/strong&gt;，不断相互转换，因此片面的和僵化的因果关系必定为相互作用所取代。但是他对最根本的相互作用，即&lt;strong&gt;历史过程中的主体和客体之间的辩证关系&lt;/strong&gt;连提都没有提到，更不要说把它置于与它相称的方法论的中心地位了。然而没有这一因素，辩证方法就不再是革命的方法，不管如何想（终归是妄想）保持“流动的”概念。因为这意味着未能认识到，&lt;u&gt;在一切形而上学中，&lt;strong&gt;客体&lt;/strong&gt;，即思考的对象，必须保持&lt;strong&gt;未被触动和改变&lt;/strong&gt;，因而思考本身始终只是&lt;strong&gt;直观的&lt;/strong&gt;，不能成为实践的；而对辩证方法说来，中心问题乃是&lt;strong&gt;改变现实&lt;/strong&gt;。&lt;/u&gt;如果理论的这一中心作用被忽视，那么构造“流动的”概念的优点就会全成问题，成为纯“科学的”事情。那时方法就可能按照科学的现状而被采用或舍弃，根本不管人们对现实的基本态度如何，不管现实被认为能改变还是不能改变。的确，正如马克思拥护者中的所谓马赫主义者所表明的那样，这甚至会更加加强这样的观点，~~即&lt;strong&gt;现实&lt;/strong&gt;及其在&lt;strong&gt;资产阶级直观唯物主义&lt;/strong&gt;和与之有内在联系的&lt;strong&gt;古典经济学&lt;/strong&gt;意义上的“&lt;strong&gt;规律性&lt;/strong&gt;”是&lt;strong&gt;不可理解的、命定的和不可改变的&lt;/strong&gt;。~~至于马赫主义也能产生出一种同样资产阶级的唯意志论来，与此丝毫不矛盾。&lt;strong&gt;宿命论和唯意志论&lt;/strong&gt;只是从非辩证的和非历史的观点来看才是彼此矛盾的。从辩证的历史观来看，它们则是&lt;strong&gt;必须互相补充的对立面&lt;/strong&gt;，是清楚地表明&lt;strong&gt;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对抗性&lt;/strong&gt;、它的问题从其本身考虑无法解决的情况在思想上的反映。因此，“&lt;strong&gt;批判地&lt;/strong&gt;”深化辩证方法的企图都必然导致肤浅平庸。~~因为任何一种**“批判”立场&lt;strong&gt;总是以这种方法与&lt;/strong&gt;现实、思想与存在&lt;strong&gt;之间的&lt;/strong&gt;分离&lt;strong&gt;作为&lt;/strong&gt;方法论的出发点**。~~而且它正是&lt;strong&gt;把这种分离当作一种进步&lt;/strong&gt;，认为它给马克思方法的粗糙的非批判的唯物主义带来了真正的科学性，值得百般赞扬。当然，谁也不否认“批判”有这样做的权利。但是我们必须着重指出，它这样做，将背离&lt;strong&gt;辩证方法的最核心的本质&lt;/strong&gt;。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这一点说得再明白不过了。&lt;/p&gt;
&lt;p&gt;　　……&lt;/p&gt;
&lt;p&gt;　　如果辩证方法的这一含意弄模糊了，它就必须显得是多余的累赘，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学”或“经济学”的装饰品。甚至显得简直是阻碍对“事实”进行“实事求是”、“不偏不倚”研究的障碍，是马克思主义借以强奸事实的空洞结构。伯恩施坦部分地由于他的没有受到任何哲学认识妨害的“不偏不倚”，反对辩证方法的声音叫得最响最尖锐。然而他从这种想使方法摆脱黑格尔主义的“辩证法圈套”的愿望中得出的现实的政治结论和经济结论，却清楚地表明了这条路是通向何处的。&lt;del&gt;它们表明了，如果要建立一种彻底的机会主义理论，一种没有革命的“进化”理论，没有斗争的“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正是必须从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中去掉辩证法。&lt;/del&gt;&lt;/p&gt;
&lt;p&gt;——《历史与阶级意识》，卢卡奇&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